凌晨西點，港股還在交易。
林氏集團的股價己經跌了百分之三十一。賣盤還在湧出來，但力度己經沒那麼大了。鐵鷹財團手裡的籌碼應該砸得差不多了。
林清月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買盤出現了，不是那種小打小鬧的買盤，是那種鋪天蓋地的買盤。
三百億資金，分批進場。
股價止跌了。然後開始反彈。
百分之二十九。百分之二十七。百分之二十五。
林清月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眼睛盯著螢幕，嘴角帶著一絲笑。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著，鎖骨下面那顆藍寶石胸針在螢幕的光裡一閃一閃的。
“他們砸了多少？”李東問。
“至少五百億。”林清月的聲音很平靜，“他們的籌碼應該快用完了。”
“那咱們呢？”
“用了兩百億。還剩一百億。”
“夠了。”
天亮的時候，港股收盤了。
林氏集團的股價跌了百分之十八。不是百分之三十一，是百分之十八。
鐵鷹財團那幫人，虧了至少兩百億。
林清月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她的手指還搭在鍵盤上，指節有點紅。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著，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累不累？”李東站在她身後。
“還行。”林清月睜開眼，看著他，“比開董事會輕鬆。”
李東笑了，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她靠在他身上，閉著眼。
窗外，天亮了。陽光照在玻璃幕牆上，反著金色的光。遠處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像灑了一層碎金子。
手機震了。
老佛爺發的訊息。
“李先生，資金準備好了。八百億，隨時可以進場。”
李東回了一個字，“等。”
劉半城的訊息也來了。
“李哥，六百億準備好了。什麼時候動手？”
李東又回了一個字，“等。”
馬王爺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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