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確定。”
老白沉默了很久。
“行。三天之內，五百億到賬。”他的聲音變得鄭重，“獅子，你這個人情，我記著。”
“不用記。利息照付。”
“利息免了。”老白笑了，“你獅子的人情，比利息值錢。”
電話掛了。
李東把手機揣回兜裡，轉過身。
林清月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你找誰借的？”
“地下錢莊。”
林清月的臉色變了一下，“地下錢莊？那利息------”
“免了。”李東把煙叼在嘴裡，“人家不要利息。”
“不要利息？為什麼？”
“因為我這張臉值錢。”
林清月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笑得很輕，但眼睛彎成了月牙。她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子，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時候有點涼。
“你這個人，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多了去了。”李東摟住她的腰，“但你放心，該告訴你的時候肯定告訴你。”
林清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彎得壓不住。
三天後，資金到賬了。
不是五百億人民幣，是五百億美金。
林清月看著銀行賬戶裡的數字，愣了足足十秒。
“這是......五百億美金？”
“對。”李東把煙叼在嘴裡，“夠不夠？”
林清月深吸一口氣。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著，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包臀裙裹著屁股，大腿上的絲襪在燈光下反著光。
“夠。太夠了。”
“那還等什麼？”李東笑了，“幹他們。”
林清月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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