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涵抬頭笑了一下：“林總，這車可是東哥的寶貝。好好保養能騎一輩子。”
林清月也笑了：“那辛苦你了。晚上留下來吃飯，我燉了排骨。”
晚飯的時候圓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青菜、一鍋海鮮湯，還有司空素琴帶來的那盅湯，盛在青花瓷碗裡，湯色清亮。
李東坐在主位上，左手邊是林清月，右手邊是寧子涵，司空素琴坐在對面。
李雲帆坐在嬰兒餐椅裡，面前擺著一小碗蒸蛋，正攥著勺子往嘴裡送，糊了半張臉。
李東戴著手套剝了兩隻白灼蝦，蝦肉白嫩嫩的，放進旁邊的小碗裡。
他剛想把這碗蝦肉往林清月那邊推，林清月的筷子己經伸過來了。
她端起那隻小碗，先夾了一隻放進張北北碗裡，又夾了一隻放進童雨楠碗裡，第三隻放進寧子涵碗裡。
司空素琴正端著湯碗低頭喝湯，她看了一眼自己碗裡多出來的那隻蝦，嘴角彎了一下，沒動。
林清月又夾了兩隻蝦，一隻放進黃大娘碗裡，一隻放進徐雨楠碗裡。
最後碗裡還剩一隻，她夾起來，放進了李雲帆的兒童餐盤裡。
小傢伙盯著盤子裡那隻白嫩嫩的蝦肉看了兩秒，伸手抓起來塞進嘴裡啃了一口，糊了滿嘴油光。
李東看著面前那隻空碗，又看了看林清月。
她正低頭給自己盛湯，盛完之後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李東碗裡：“吃菜。今天的青菜炒得不錯。”
李東低頭看了看碗裡那幾根翠綠的青菜，又看了看滿桌的菜：“蝦沒了。”
“那不是還有魚嘛。”
“魚是魚，蝦是蝦。”
“你平時不是挺愛吃魚的？”林清月又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他碗裡，“嚐嚐這個，清蒸的，鮮得很。”
寧子涵端著碗，低頭咬了一口碗裡那隻蝦，嚼了兩下嚥下去，嘴角彎著，不看他。
司空素琴放下湯碗，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自己碗裡，慢條斯理地啃著。
黃大娘在旁邊端著一碗湯喝了半碗，放下碗，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李東碗裡：“小東，你多吃點，看你瘦的。”
“我沒瘦。”
“瘦了。下巴都尖了。”
林清月又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他碗裡，堆在那幾根青菜上面，像是要壘出一座小山：“多吃蔬菜，健康。”
李東低頭扒飯把那座綠色的小山一口一口吃下去，沒有停筷子。
李雲帆在餐椅裡敲了一下勺子，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像是在給這個夜晚的尾聲做一個輕快的收尾。
寧子涵把碗裡的蝦吃完了，又夾了一塊排骨。
司空素琴己經喝完了湯，碗底朝上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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