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東被電話吵醒的時候，才七點。
他翻了個身，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螢幕。
大頭。
接起來，對面先打了個哈欠。
“東哥，書院那套武學課程要被國際認證了。”
李東把煙叼在嘴裡，坐起來靠床頭，“啥認證？”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那邊的，非物質文化傳承專案。林總昨天讓人把材料遞上去了。”大頭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興奮，“只要批下來，咱們這套養生武學就能全球推廣，到時候書院門都踏破。”
“那好事啊，你打哈欠幹啥？”
“我是熬夜查那幾個稽核委員的背景。這專案想批，得先過西方那幾個文化財閥的關。他們有辦法在關鍵環節卡住。”
李東彈了彈不存在的菸灰，“哪幾個財閥？”
“領頭的是個老熟人，聖劍騎士團的金主爸爸，叫什麼‘灰狼基金會’。他們要是使絆子，這認證拖上三年五載都下不來。”
“灰狼基金會？”李東想了想，“沒聽過。”
“反正就是搞壟斷的。”
李東掛了電話，下樓的時候林清月己經在餐桌前坐著了。
白色襯衫，黑色闊腿褲，頭髮散著，沒化妝。
面前擺著粥和煎蛋，豆漿還在冒熱氣。
李東在她對面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大頭說認證的事有麻煩了？”
林清月放下筷子，看著他，“對。灰狼基金會，歐洲那邊的老牌文化壟斷集團。他們聯合了五家傳媒機構，給稽核委員會遞了聯名信，說咱們這套武學‘缺乏現代科學論證’，要求暫停審批流程。”
“缺乏科學論證？”李東笑了一聲，“他們那套西洋劍術有科學論證？”
“他們有。”林清月端起豆漿喝了一口，“他們花了二十年買通了一大堆學術機構給他們背書。”
李東把煎蛋夾起來咬了一口，“那你打算怎麼辦？”
“己經讓人準備反駁材料了。但那幫人盤根錯節，光靠書面材料打不穿。”林清月看著他，“你得幫我想個別的辦法。”
李東想了想，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對面響了兩聲就接了。
“你小子，一大早打電話來，準沒好事。”
趙老爺子的聲音隔著聽筒傳過來，帶著剛起床的懶洋洋，但嗓子還是中氣十足的。
“老爺子，有人卡我書院的文化認證。”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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