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偏過頭，“有人來了。不止一兩個。”
陳媚的手己經摸上了刀柄，“多少人？”
“至少十幾個，腳步聲控制得不錯，是練過的。”他彈了彈菸灰，“可能是黑鷹財團的人。上次歐洲那邊沒清乾淨，捲土重來了。”
徐鐵柱從後面跑過來，壓低聲音，“東哥，外圍發現腳印了。新鮮的，往谷里去了。”
“他們動作挺快。”李東把煙從嘴裡拿下來，“陳媚，你帶幾個人去西邊。徐鐵柱，你帶人守東邊。別急著動手，讓他們先進來，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那你呢？”
“我在這兒等著。”
陳媚看了他一眼，“你一個人？”
“夠了。”
陳媚沒有多問，轉身帶人走了。
徐鐵柱也散了。
谷地裡安靜下來，只剩溪水聲和風吹樹葉的聲響。
李東找了塊石頭坐下，翹著二郎腿，把煙點上了。
抽了不到半根，樹林裡傳來腳步聲。
十幾個穿深色作戰服的人從三個方向圍了過來，手裡端著短管步槍。
領頭的是個光頭，臉上有道疤，看上去西十出頭。
他看見李東一個人坐在石頭上抽菸，愣了一下。
“你是守谷的？”
“算是。”李東彈了彈菸灰，“你們是來偷藥材的？”
光頭冷笑一聲，“這谷里的東西，本來就不是你們的。識相的就讓開，不識相就躺著出去。”
“口氣不小。”李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你們老大是誰？黑鷹的餘孽？”
光頭的臉色變了一下。
“你認識我們？”
“不認識。但你們那身裝備我見過，上回在歐洲，你們老大被我打了之後跑得比兔子還快。這次換你們來了？”
“你他媽……”光頭從腰後摸出一把短刀。
刀剛舉起來，還沒來得及往前邁，李東的右手己經動了。
他隨手從地上撿了一顆石子，拇指一彈。石子脫手，精準打在光頭手腕上。
短刀脫手飛出去，扎進了旁邊的樹幹。刀柄還在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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