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裡希先生，你們西方格鬥體系有多科學，我不好評價。但你們要是想學怎麼用最小的力控制最大的重心，書院這邊可以開個短期培訓班。學費不貴。”
海因裡希站在原地，沉默了好幾秒。
“當然，如果你們覺得‘科學格鬥’更厲害，那也行。”李東把木勺子夾在指間，“你也可以讓這位拳王先生再來一輪。這次我來陪他玩。”
漢斯己經從地上站起來了。
他看了一眼李東手裡那把木勺子，又看了一眼李東，然後轉過頭，看向海因裡希。
海因裡希的嘴唇動了動，最終擠出幾個字：“簽約，我籤。”
他身後的隨行人員快步上前，從檔案包裡抽出一份協議，放在場地邊沿的桌面上。
林清月從人群中走出來，拿起那支筆，簽了字。
筆尖落下去很穩，不像在簽署一份重磅協議，像是在確認一件早就註定的事。
海因裡希簽了第二份。
儀式結束得很快，快得像是一陣風把桌上那幾張紙吹過了一遍。
李東把木勺子放回口袋裡，拍了拍手上的灰。
林清月走回來，站在他旁邊。
“你那個勺子，洗乾淨了嗎？”
“沒洗。回頭再洗。”
“下次別用吃飯的勺子打架。”
“那用什麼？”
她伸手，從口袋裡把那把木勺子拿出來，放進自己外套口袋裡。
“用這個。我收起來了。”
李東看著她，笑了一聲。
林清月轉身往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偏過頭看著他。
簽約儀式結束之後，海因裡希沒有馬上走。
他站在書院後院的空地上，看著那把被林清月收走的木勺子，沉默了好一會兒。
“李先生。”他轉身看著李東，“我還是想親眼看看，你親自出手。”
他身後那個拳王漢斯往前走了一步，活動了一下肩膀。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李東看了漢斯一眼，又看了一眼海因裡希。
“你這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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