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那一幕，嘴角彎了一下。
她偏過頭，朝李東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正蹲在石桌旁邊，手裡還攥著李雲帆的小手，低頭看著兒子啃桂花糕的側臉。
日光透過桂花樹的枝葉，在他肩膀上落下一片碎金般的光影。
林清月收回目光，又給自己續了一杯茶。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
只有茶水的熱氣、桂花糕的甜香和幾個人偶爾碰撞的杯沿聲，在午後的陽光裡緩緩流動。
院子裡的桂花糕剛吃了一半，李東的手機就震了。
大頭髮的訊息，就一行字：“東哥，貴族教育和皇冠集團聯手了，在做空林氏文化板塊。”
李東正蹲在石桌旁邊幫李雲帆擦嘴角的桂花糕渣。
他看了一眼手機，站起來，把棒棒糖叼回嘴裡，“你倆聊著，我去去就來。”
林清月端著茶杯看了他一眼，“誰的訊息？”
“大頭。”李東彈了彈手機，“說貴族教育和皇冠集團聯手做空咱們的文化板塊。”
林清月放下杯子，“什麼時候的事？”
“剛剛。大頭說他們己經砸了半小時了，跌了百分之六。”
林清月站起來，把外套從椅背上拿下來，“走，回公司。”
李東把李雲帆遞給寧子涵，“幫我看著一會兒。”
寧子涵接過孩子，“行。你們忙。”
李東和林清月出了院子。
黑豹的車己經停在巷口了，他們上了車，往林氏大廈開。
車上，李東又看了一眼手機，“大頭說他們砸得很猛，至少調了兩百億。還拉了傳媒一起造勢，說咱們文化板塊的底層資產是假的。”
林清月靠在椅背上，“文化板塊的資產是我親手核實的，每一筆都有據可查。他們說假的就是假的？”
“他們不需要是真的。”李東把棒棒糖換到另一邊嘴角，“他們只需要讓市場信以為真。”
到了公司，大頭己經在總裁辦公室等著了。
他穿著那件黑色連帽衛衣，面前攤著三臺顯示器，鍵盤旁邊放著一罐可樂，“東哥，他們砸得更猛了。剛才又加了一百億。現在己經跌了百分之十一。”
“他們還能砸多久？”李東問。
大頭敲了兩下鍵盤，“按這個力度，最多再砸兩輪。他們手裡的籌碼快打光了。”
“那咱們手裡還有多少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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