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國看著姜綺這張臉,忍不住開口,
“你也十八九了吧?就沒談個物件嗎?你這麼漂亮一小姑娘,找個物件不難吧?我看你和崔家那小子走的挺近的。”
“沒有,”姜綺果斷搖頭,“您覺得按照我大伯那脾氣,我要是談戀愛了,我大伯估計連夜就得想轍把我那物件給做掉了吧?在他眼裡,所有試圖想跟我談戀愛的,那都是要拱他家白菜的豬。
至於元哥,我倆湊一塊兒,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得睜著一隻眼睛。我大伯還得連夜想辦法把崔伯伯給做掉……”
安正國:這倒也是。
姜綺見安正國沒有反對意見後,又繼續開口,“再說了,女孩子這一輩子又不是隻有結婚一條路可以走,要是將來有一天我死了,那報紙上關於我的訃告,一定是我的事業做得有多好,而不是我的丈夫是誰,我的孩子是誰,只有我自己。
再說了,結婚有什麼好處?是孩子跟我姓了嗎?還是我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安生日子了?都不是,我要照顧公婆,操持家務,照顧孩子,在這同時,我還得兼顧好我自己的事業,時不時的還要給自己家裡那個沒用的男人操心。我要是不結婚,除了逢年過節的時候冷清點,其他的全是好處。”
安正國聽完姜綺的話,只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到底是誰把這姑娘給帶壞了的?
王賀聽完忍不住開口,“你要是不想嫁出去,那你就招贅唄!”
“您當年在敵後打仗的時候,就沒聽說過有一種噁心事,叫做三代還宗嗎?說的難聽一點,叫三代偷宗。”姜綺無語道,
“我不想我辛辛苦苦一輩子,給我孩子攢下的一切,然後最後改了姓,那和鳩佔鵲巢有什麼區別?
本質上不是嫁出去還是招回來的問題,是我不願意結婚的問題。”
“你現在年紀還小,一些東西別說的那麼死,萬一呢?萬一你將來就遇上了一個你喜歡的呢?”安正國還是試圖勸一勸,自己家大孫子和這年紀丫頭相仿,而且自家孫子長得也不錯。
姜綺:勿cue!謝謝!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安正國和王賀,也是真正的領教了一下什麼叫做吃了鐵秤砣的王八,油鹽不進。
安正國:沒招了,沒招了!
等姜綺回到小院的時候,小院己經被整理好了,
“給,就是買回來的東西的清單,看一下全不全。”崔元說著,給姜綺遞了一張紙,
姜綺接過單子之後,掃了一眼,點了點頭,“全了,明天老齊一大早就去會場那邊看著桌椅,老金,到時候你給他送飯。”
“到時候你負責實話實說就行了,就說咱們來的時候,那一攤子上都是破爛,然後還時不時的罵兩句,記住,別罵會場負責人,罵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偷,偷偷換了咱們攤子上的桌椅。”崔元開口道,
“語氣越誠懇越好,懂吧?除此之外,你就不用做任何多餘的事情了。”
“我要是這麼做,旁邊攤子的人狗急跳牆了打我怎麼辦?”齊安華也是思考起了自己的生命安全,
“沒事,你皮糙肉厚,”金章源淡定開口,他聽完之後立馬就明白了這倆心黑的是什麼意思了,要是吵吵起來被制止了就算了,但要我真動手了,那幾個擺攤的攤位肯定是要吃掛落,供銷社的人把市委書記的孫子給打了……嘖嘖!他都不敢想齊書記和吳主任的陰陽怪氣成什麼樣?
“老金,我得罪你了嗎?”齊安華的眼睛都瞪大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沒有啊!但你要是捱打了,那幾個攤位廣交會還沒開始呢!就得被負責人痛批一頓,到時候你注意點角度,傷就不會那麼重,最重要的是別還手,不然的話容易各打五十大板,然後輕飄飄的揭過了。”金章源淡定道,
齊安華聽完,看向姜綺和崔元,只見這倆點了點頭。
齊安華:……
蘇明意努力的憋住自己的笑,其實當副科長也沒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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