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齊安華剛進會場,就看見了給他們攤子換桌椅板凳的場地負責人,
“同志辛苦了,”齊安華還是很上道的掏出了煙,給幫忙換桌椅的同志一人發了一根,
會場負責人看著齊安華掏出來的那包還沒拆封的白皮煙,眼神都變了變,這又是哪個大人物家的孫子出來歷練了?
旁邊的那些負責搬桌椅的幹部,雖然不識貨,但看見自己上司臉上的表情,也知道這是好東西。
齊安華用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給這些人一人發了一根。
他還記得今天早上出門之前崔元說的話,
“等他們換完桌椅之後,就把這煙發給他們,”
崔元說著,把一包沒拆封的白皮煙遞給了齊安華,他的心裡在滴血啊!這是他過年的時候,從他爺爺那順過來的,甚至還栽贓嫁禍給了自家二叔,他都用上兵法了,這才順回來了兩包!
“這煙,我好像也才在我爺爺那裡見過一回兩回,”齊安華只覺得這東西眼熟,
金章源看著齊安華的樣子,嘆了口氣,“這是特供煙,沒有一點級別的都拿不到這煙。”
齊安華眼睛都瞪大了,難怪自家爺爺放這煙的地方都上了鎖,要擱他身上,他也上鎖。
“按照級別來說,你爺應該也有這種煙的吧?你這怎麼一副沒見過的樣子?”姜綺看向齊安華,
“我見過,但只見過一兩次,我爺放煙的那個櫃子上了鎖,也不知道是防我還是防賊。”齊安華吐槽道,
“我又不抽菸,他這麼防著我幹嘛?”
金章源聽完,幽幽來了一句:“有沒有可能他防的不是你,是你叔呢?”
齊安華:“那合理了。”
“反正,你到會場那邊後,按照你平常的樣子發揮就行了。”姜綺補了一句,
齊安華:平常看起來像個傻子嗎?
金章源:傻不傻子的另說,但沒心眼是真的。
齊安華看著這會場負責人有些驚訝的樣子,不得不再次感嘆,崔局長是真下了血本啊!
“對了,同志,你這煙是你家長輩給的?”會場負責人接過煙之後,看著齊安華這一臉單純的樣子,試探道,
“嗯,”齊安華點了點頭,“我爺爺給的,他說出門在外,窮家富路的,看見人嘴要甜,要發煙。”
“對了,還沒請教同志你叫什麼呢?”會場負責人開口道,
“我姓齊,江市供銷社採購二科的副科長,”齊安華說完,看向這人,“還沒請教同志,你貴姓呢?”
“免貴姓黃,你叫我黃有才就行,”黃有才開口道,他現在有些好奇,能拿出特供煙的人家,家裡基本上都是有點級別的,怎麼上頭還會壓著科長呢?“請問你爺爺是?”
“我爺爺是江市的市委書記,”齊安華漫不經心地來了一句,
黃有才:……這多少是有點誤闖天家了!他上頭還有一個不到二十的科長,也就是說他的科長背景肯定比他更硬……這是個什麼品種的馬蜂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