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安華說著,還在不斷加碼,“我們科長昨天下午還帶著我和另外一個副科長去見了供銷總社那邊的安副書記。”
黃有才現在給這單位的幾個活爹磕一個心的都有了,總社的副書記……
“那個同志,我們這邊事情就辦完了,就先走了,你隨意。”黃有才帶著人轉身離開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恍恍惚惚,
黃有才:再次感謝我的眼力勁!
“慢走啊!”齊安華來了一句之後,拉過一張椅子就在自己這邊的攤位坐下了,
附近幾個攤子的人也陸陸續續的來了,畢竟,明天廣交會就要正式開始了,攤子還是要提前佈置一下的,
“同志,你攤子上的桌椅好像看著跟我們的不一樣啊?”一個人暗戳戳的開口,
齊安華一聽,來活了,“那是,這可是場地負責人給我們換的,也不知道哪個喪良心生兒子沒屁眼的絕戶,把我們攤子上的桌椅板凳全都給換了,換成那些一碰就倒的破爛!”
“同志,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怎麼就是被人給換了的?難道就不能是一開始就不是好的嗎?”一箇中年人看向齊安華,
黃有才:你有病吧?我又不是傻缺,沒事拿自己的前途當鞭炮放!
齊安華一聽首接笑了,“這位同志,睜眼說瞎話也不能這麼說吧?我們和場地負責人一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而且我們供銷社可是有實打實的外匯單子的,他又不是失心瘋了,沒事給我們單位一堆破爛幹嘛?
再說了,要是攤位上有一件兩件的椅子,凳子有什麼不對? 那是常事,國家也不容易,但也不至於給我們一攤子破爛吧?那就只能是被換了,我一個不算聰明的都能猜的出來,同志,你長了一張挺精明的臉,怎麼連這點東西都想不到呢?”
在場的幾個攤子的負責人只覺得自己的臉被人啪啪啪的扇了好幾個耳光,但是他們又不能反駁,要是反駁了,那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嗎?再說了,他們都有新的桌椅板凳了,何必罵的那麼髒呢?
齊安華:我們只是有新的桌椅板凳了,又不是不計較了!再說了,犯錯的又不是我們,不服氣,憋著!
到了中午的時候,金章源和蘇明意還有王秘書帶著東西過來了,
“老齊,是給你帶的飯,裡面還放了一勺科長特製的辣醬!特別香,”金章源說著,把飯盒遞給齊安華,然後就跟著另外兩個人一起佈置攤子了,
蘇明意大紅色的花布往桌子上一鋪,攤子瞬間就變成周圍最醒目的攤子了,沒辦法,這年頭鮮豔的布料難找,街上的人穿的大多是青、灰、黑、藍幾種顏色,但凡有點亮色的布料都是剛出來就被搶空了的,畢竟哪個姑娘不愛俏?
“崔局長也下是了血本了,”齊安華忍不住道,像這種布料有多難搶他一個供銷社的人心裡還是有數的,那是要跟搶布料的大媽大神打生打死才能搶出一塊來。
一旁的王秘書用一種生無可戀的語氣開口:“下血本的人是我,這是我給我姐買的,然後被局長征用了。”
“沒事,按崔局長的大方程度,等回江市之後,你要什麼花色的布料沒有?”齊安華淡定地扒拉了一口飯盒裡的飯,“再說了,布料清洗乾淨之後還是能用的。”
“我們要在這兒待一個月呢!”金章源開口道,“一塊布天天洗,一個月後估計……”
王秘書也點了點頭,“就是,誰家好人的衣服經得住一個月,天天洗,天天搓的?”
“對了,科長和崔局長呢?”齊安華突然開口,
“他們倆去搖人了,”蘇明意開口道,“這不是還差了點東西嗎?”蘇明意說著,把東西在桌子上擺好了,“明天廣交會就要開幕了,咱們這邊還差了點東西,他們去想辦法了。”
“也不知道科長這胎是怎麼投的?怎麼到處都是人脈呢?”齊安華嘆了口氣,他是真的想要一個投胎教程啊!
“你管人家是怎麼投的呢?”金章源白了齊安華一眼,“你在知道人家怎麼投胎之後還打算重新投胎了是吧?到時候奈何橋上孟婆湯一喝,什麼都忘了,折騰個什麼勁呢?抱緊大腿不好嗎?”
齊安華: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