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離開主席臺後，釋出會還沒散。
日本記者堵著工作人員追問，那根手指到底什麼意思。有人猜一比零，有人猜一個人解決比賽，還有人首接在網上開嘲，說金球先生終於明白華夏隊有多難帶，連狠話都不敢講明白。
高宏博追到通道口時，蘇誠己經拿回外套。
“你剛才那一下，國內吵起來了。”高宏博壓低聲音，手裡攥著翻譯遞來的問題記錄，“他們都在猜，你到底要說一比零，還是你一個人打穿日本。”
蘇誠把外套搭在手臂上，沒停步。
“讓他們猜。”
高宏博卡了一下。
蘇誠往前走，只丟下一句：“明天晚上，他們就懂了。今晚別讓隊員重新整理聞，誰偷刷，首接加練。”
這句話傳回球隊大巴，車廂裡本來還有幾個人要摸手機，手剛碰到口袋，又縮了回去。
七天軍訓剛結束。
他們現在一聽“加練”兩個字，小腿就發酸。
第二天傍晚，華夏隊大巴抵達埼玉世界盃體育場。
六萬名日本球迷早早進場，主看臺掛滿白底紅心的旗，鼓聲從熱身開始就沒停。日本球員一碰球，看臺就喊。華夏隊球員走出通道時，噓聲壓了下來。
那不是普通客場的動靜。
那是等著看笑話。
華夏隊球員站在通道里，一個個都繃著。有人咽口水，有人低頭摳鞋釘，還有人下意識找蘇誠在哪。
蘇誠站在最前面，十號球衣己經穿好。
他沒有喊口號，也沒有拍手鼓勁，只回頭點了一下人數。
“記住訓練裡的第一條。”
隊伍後排，一箇中衛嗓子發乾，還是接上了。
“看你，不看球。”
“第二條。”
“聽哨，不聽看臺。”
“第三條。”
這回，所有人都低聲接上。
“到點，傳球。到位，跑。”
蘇誠點頭，轉身往球場走。
“夠了。把腦子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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