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正面把人從衝突中心頂了出去。
周圍的推搡停了半秒。
馬競球員要衝上來，拉莫斯和佩佩立刻擋住。C羅站在蘇誠身後，原本還在發火，這會兒突然笑了。
他盯著坐在地上的加比，手背擦了一下嘴邊。
“可以啊，蘇。我還以為你只會用傳球殺人。”
蘇誠沒有回頭。
“閉嘴，黃牌己經夠蠢了。”
C羅嘖了一聲，沒再往前衝。
卡卡在隊醫攙扶下慢慢站起來，小腿還有些發抖。他轉向蘇誠，要開口報平安。
蘇誠先開了口：“別急著逞強。能跑就留著，不能跑就換人。今天不是靠你一個人證明什麼。”
卡卡咬了咬牙，試著踩了兩下草皮。
“我能撐。剛才那一下疼，但沒傷到骨頭。”
“那就撐住。”蘇誠轉向他，“剩下的，我來討。”
主裁判跑過來，臉鐵青。
他給了C羅一張黃牌，又口頭警告蘇誠和加比。馬競替補席對這個判罰很不滿，西蒙尼在場邊攤手，衝第西官員大喊，意思是蘇誠剛才也該吃牌。
穆里尼奧站在不遠處冷笑。
“你的人先鏟我球員，現在還想要牌？”
西蒙尼轉頭懟他：“這是德比，不是你的訓練課。受不了對抗，可以回家看回放。”
穆里尼奧往前走了半步，被卡蘭卡攔住。
“你最好祈禱你的球員真能承受對抗。”穆里尼奧盯著他，“因為你剛才惹的，不是一個普通十號。”
比賽中斷了將近三分鐘。
重新開球前，加比從草皮上爬起來，表情很難看。他拍掉褲子上的草屑，卻沒再主動靠近蘇誠。
這事很小。
小到資料統計裡可能只是一場衝突。
但皇馬球員都察覺到了變化。
蘇誠平時話少，贏球不吼，進球不瘋，被挑釁也懶得多扯。可剛才，他為了卡卡和C羅站了出來。
沒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最不愛表態的人真護起短，比更衣室動員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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