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身體比警告更快。
對方鞋釘離小腿還剩不到一掌距離時，蘇誠左腳沒有躲。他腳踝向下壓，腿部肌肉繃緊，整個人的重心往支撐腿上沉。
不是退。
是迎上去。
鞋釘撞上來的前一拍，他把力量全壓了下去。
咔嚓。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鑽進了附近幾名球員耳朵裡。
下一秒，慘叫響了起來。
倒下的不是蘇誠。
是那名鏟人的馬競後腰。
他的右腳踝以一個很怪的角度扭了一下，整個人滾出去，抱著腳踝在草皮上大喊。那聲音把卡爾德隆看臺都喊停了半拍。
蘇誠站在原地，左腿還踩在草皮上。
他的襪子被鞋釘刮破了一道，皮膚上有紅痕，但腿沒有晃。
C羅第一個衝過來。
“你腿怎麼樣？別裝沒事，給我動一下！”
蘇誠活動了一下腳踝，順手把他推開半步。
“還能踩碎別人，說明沒壞。你別擋路，球還沒死。”
C羅看了一眼還在滾的皮球，火氣一時沒處發，只能罵著往前衝。
主裁判的哨子己經含在嘴邊，可他也懵了一下。原本該是受害者的蘇誠站著，鏟人的人卻在地上慘叫。幾名馬競球員衝向裁判，想說蘇誠有動作，可慢鏡頭會把一切拍清楚。
蘇誠沒有抬腳踢人。
沒有踩踏。
只是站住了。
瑪麗亞站在場邊，手還按著醫療箱。她盯著蘇誠那條腿看了兩秒，終於鬆了一口氣。
旁邊的助理隊醫嘴唇發乾：“這合理嗎？”
瑪麗亞把扣鎖鬆開，冷笑了一聲：“牛頓看到這混蛋的肌肉密度，恐怕要從墳墓裡爬出來重寫物理定律。”
穆里尼奧聽見了，卻沒笑。
他只盯著蘇誠的動作。
這個身體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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