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猜到老人會這麼說。
弗洛倫蒂諾繼續開口：“皇家馬德里的歷史，從來不是拿到一座獎盃，然後停下來回憶。我們贏過，所以還要贏。”
說完，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後方。
蘇誠手裡端著一杯香檳，從進門到現在，一口都沒有喝。
弗洛倫蒂諾舉高酒杯。
“敬皇家馬德里的未來西十年。”
大廳裡的酒杯一齊舉了起來。
不少人轉頭看向蘇誠。
隔著人群，蘇誠朝老人點了一下頭。
他沒有接那句西十年，臉上也沒有笑。
但他把手裡的酒杯舉高了一些。
晚宴散場時，己經接近深夜。
蘇誠剛走下臺階，C羅就從後面追了出來。
“等一下。我有東西給你看，別又裝著趕時間。”
蘇誠停在路邊。
C羅掏出手機，點開一張儲存過的圖片。
螢幕上是一份2014年巴西世界盃的對陣模擬圖。
小組、淘汰賽分割槽和可能的交叉路線都被標了出來，其中兩條線被人用紅色圈住。
華夏。
葡萄牙。
如果兩支球隊都能從小組出線，再各自贏下第一輪淘汰賽，最早會在八強碰面。
“你研究這個多久了？”
蘇誠問。
“沒多久。”
C羅把手機往回收了一些，“我只是想知道，什麼時候能在沒有皇馬這群人的情況下踢你。”
“你該先研究怎麼出線。”
C羅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少用這種口氣。葡萄牙不是日本，也不會站在那裡等你擺座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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