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遊行結束後的第二天，馬德里安靜了不少。
門德斯的辦公室卻從早上七點一首忙到中午。
桌上原本擺著二十七份合作意向。運動飲料、腕錶、汽車、航空公司，還有幾家願意把整條亞洲產品線都壓到蘇誠身上的集團。
門德斯只留下三份。
其餘檔案被助理裝進紙箱，連第二輪報價的機會都沒給。
一名品牌代表隔著視訊會議追問：“豪爾赫，我們願意提高百分之二十。只需要蘇誠在夏天出席三場活動，每場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門德斯放下鋼筆。
“你們算的是六個小時，我算的是六次行程、九次轉機和至少西天恢復。”
對面還想解釋，他己經把留下的三份合同推到鏡頭前。
“蘇誠接下來的時間不屬於商業。”
“那屬於什麼？”
“戰爭。”
門德斯關掉影片。
助理站在桌邊，懷裡還抱著一摞材料：“這家給的錢不少。”
“所以我才親自拒絕。錢少的，輪不到我浪費口水。”
門德斯剛拿起咖啡，辦公室門被人推開。
馬特奧·魯伊斯沒敲門。他把一隻黑色資料夾扔到桌上，轉身鎖了門。
“先別喝。你看完這個，胃口不會太好。”
門德斯翻開第一頁。
裡面不是合同。
是一組歐冠決賽熱力圖。
蘇誠在後場、中圈和禁區前的持球位置被標成紅色。旁邊還有每次受壓迫後的轉身方向、左肩承受對抗的角度，以及他在高強度衝撞後重新接球的平均間隔。
檔案右上角沒有俱樂部標識，只留著一串內部轉發編號。
門德斯繼續往後翻。
第二頁是郵件截圖。
發件人被處理過，可轉發鏈沒有擦乾淨。英格蘭、西班牙和義大利的幾家資料機構都在裡面。收件名單中還藏著兩名西甲俱樂部僱員。
郵件正文只有一行最刺眼。
“在不構成惡意犯規的前提下，持續攻擊十號左側轉身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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