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訓練室。”
“那也不行。昨天才結束慶祝，你至少該休息一天。”
蘇誠沒回應。撞牆聲又響了一次。
門德斯把檔案內容壓縮成幾句話。說到那套輪換衝撞方案時，電話另一邊終於沒了動靜。
“資料發我。”
“先告訴我你準備怎麼辦。”
“看完再說。”
門德斯讓助理把處理後的檔案傳過去。
一分鐘後，蘇誠重新開口：“他們對左肩的判斷過期了。”
“這是你關心的重點？”門德斯扯松領帶，“有人準備把你當樹砍。他們甚至在研究怎麼把每一次衝撞都變成合法動作。”
“那就讓他們來。”
辦公室裡幾個人都沒說話。
門德斯盯著手機：“你再說一遍。”
“別壓訊息。”蘇誠那邊重新傳來足球落地的聲音，“把風聲放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套辦法有人在用。”
馬特奧站起身，靠近手機：“公開會讓他們更換聯絡渠道。”
“也會讓更多人試。”
門德斯聽到這裡，算是徹底明白了。
蘇誠沒打算嚇退那些人。
他在篩選對手。
“你瘋了？”門德斯壓低聲音，“你以為每個後腰都會像哈維·馬丁內斯那樣正面上來？他們會踩腳，會頂膝，會在你落地時補第二下。”
“所以才有價值。”
蘇誠彎腰撿起彈回來的球。地下訓練室裡只亮著一排燈，左側牆面貼著新的碰撞感應墊。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
上賽季留下的緊繃感己經很淡。肌肉發力時，關節反饋比歐冠決賽前更乾淨。
“我剛好缺一些不怕死的重灌後腰。”蘇誠把球踩住，“左肩恢復後的抗衝撞極值，需要有人來測。”
門德斯被氣笑了。
“我替你擋贊助、擋媒體、擋那些想從你身上咬肉的人。你倒好，嫌他們牙不夠硬？”
“商業活動繼續砍。訓練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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