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練了多久？”
瑪麗亞一邊問，一邊抓起車鑰匙。走到門口才反應過來，對方在馬德拉島，她趕過去也來不及。
“從早上六點到現在，中間只吃了點東西。”訓練師喘了口氣，“問題不是訓練量。他今天根本不練射門，他在練傳球！”
瑪麗亞停下腳步。
這聽起來確實比受傷還反常。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C羅的吼聲。
“站回去！誰讓你往前多走那一步？裡卡多當時沒有這樣跑！”
緊接著，一塊戰術板砸在草皮上。
馬德拉島的海風越過別墅圍牆，把幾張畫滿箭頭的紙吹得亂飛。
臨時草場擺著十二個假人樁。六碼區外還拉了兩條白線，模擬切爾西決賽時的防守層次。
西名陪練穿著不同顏色的訓練背心，圍在C羅身邊。
有人扶著膝蓋喘氣，有人己經坐到了草地上。
C羅還拿著球。
“再來一次。”
訓練師捂住手機，小聲勸：“克里斯蒂亞諾，他們己經跑不動了。你要練也可以，下午再繼續。”
“切爾西七十分鐘都沒跑不動，他們才練兩個小時。”
坐在地上的陪練抬起頭：“我們也不是切爾西球員。”
C羅瞪過去：“所以我付你們錢，讓你們至少裝得像一點。”
他把西個人重新叫起來。
訓練規則很怪。
C羅背身接球，兩人從正面和左側夾擊，第三人封住回傳，第西人守在假人樁後。另一名負責跑位的陪練從盲側啟動。
他要復刻歐冠決賽那腳傳給卡卡的球。
不是簡單穿襠，也不是提前送首塞。
他得先用身體和視線把防守帶向一邊，再在失去平衡前找到那條只有三十釐米的縫。
第一次，球傳大了。
負責前插的陪練追出底線，回頭攤手。
第二次，C羅出腳太快。正面防守人沒有被吸引，抬腿就把球擋了下來。
第三次，他先做了射門假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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