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羅把錄影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還是看不出那腳球為什麼能傳。
他能看到結果，也能復刻動作。可蘇誠在出腳前看到了什麼，他不知道。
更煩的是，蘇誠當時根本沒有看卡卡。
訓練師結束和瑪麗亞的通話，遞來一瓶水：“她讓我告訴你，再練半小時就停。還有，她說你如果出現膝蓋緊張，馬上冰敷。”
C羅擰開瓶蓋，只喝了一口。
“她還說什麼？”
“說你想學戰術，最好找會的人。別拿陪練洩憤。”
“我沒洩憤。”
幾名陪練沒人接話。
C羅把水瓶丟到場邊，蹲下來翻開一份名單。
那是葡萄牙國家隊近期徵召球員。
他在邊鋒和中場的名字後面畫了很多箭頭。
有人速度夠快，第一腳處理卻慢。
有人傳球不錯，對抗下一碰就丟。
有人肯跑，卻看不懂什麼時候該拉開。
C羅原本想找一個卡卡式的盲側前插點。
名單看完，沒有。
他又想找一個能在自己被包夾時承擔終結的人。
還是沒有。
至少沒人能在世界盃那種強度下穩定完成。
訓練師走到旁邊：“你可以讓他們圍著你踢。葡萄牙本來就是這麼做的。”
“圍著我，不代表跟得上我。”
C羅用筆尖點著名單上的幾個人。
“我從這裡啟動，他們可能還在看球。我把中衛帶走，他們會往我身邊靠，以為那是在接應。等我需要第二點，他們又站在禁區外。”
“那就多練。”
“時間不夠。”
說完這句話，C羅自己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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