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場哨響後，穆里尼奧沒有立刻叫住兩人。
他把訓練記錄摺好，塞進大衣內袋。等球員走進通道，才轉頭問卡蘭卡：“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卡蘭卡清楚他問的不是熱身賽。
“昨天。C羅拿著葡萄牙的陣型圖找蘇誠，應該談了條件。”
“什麼條件？”
“今天整場不射門。”
穆里尼奧朝通道里看去。
C羅走在最前面，球衣己經脫了，還在跟本澤馬爭那次空門到底是誰的問題。蘇誠落在後面，正被瑪麗亞攔住檢查左肩。
“讓一個一天恨不得射二十次的人整場不射。”穆里尼奧扯了扯衣領，“蘇誠比我更會折磨他。”
更衣室的淋浴聲響了十幾分鍾。
C羅第一個出來，頭髮還在滴水，短褲只提到一半。他踩著拖鞋走到自己的櫃子前，沒找衣服，先從訓練包裡抽出一塊戰術板。
剛才那次折射己經被他畫了上去。
三條線，兩個防守點，還有後腰小腿偏轉的方向。
他擦掉一次，又重新畫。蘇誠從醫療區回來時，他首接橫過戰術板，堵住十號的櫃門。
“解釋。”
蘇誠看了看被擋住的櫃子：“讓開。”
“今天你把櫃子拆了，也得先講清楚。”C羅把戰術板又往前送了半寸，“他的小腿轉到什麼角度，球才會彈過中衛？”
“算不出來。”
“你在場上可不是這麼講的。”
“我說的是不用算準。”
C羅根本不信。他拿筆敲著戰術板，水珠順著手臂往下淌。
“你提前看了他的腳，還看了中衛的站位。球出去前，你就清楚會折到哪裡。”
“只有大概範圍。”
“怎麼判斷？”
蘇誠把戰術板推到旁邊：“他的視線受阻，轉身慢，腿會僵。球打上去，只會往兩個方向彈。”
“哪兩個？”
“我身後，或者防線身後。”
“要是彈到你身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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