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會穿過去。”
“中衛能解圍。”
“他在看你。”
“所以還是因為我。”
蘇誠終於停下，回頭丟下一句：“你可以不跑。”
C羅把衣服扯下來，滿臉不服。
“不跑也行。下次你把球給我，我自己射。”
“那就學不到。”
“少拿這個威脅我。”
嘴上不服，他還是把戰術板夾回腋下，繼續跟著。
從更衣室到主樓出口，幾乎所有工作人員都看見了這一幕。
蘇誠走在前面，訓練包搭在肩上。C羅在後面不停畫線，隔幾步就把戰術板遞過去一次。
到了停車場，蘇誠按下車鑰匙。
C羅首接擋住駕駛位車門。
“最後一個問題。你怎麼確定我能趕到？”
“你憋了三十五分鐘。”
“這算什麼答案？”
“夠快。”
C羅還要開口，一隻手從旁邊伸來，拿走了他的戰術板。
穆里尼奧站在兩輛車中間，低頭翻了翻上面的箭頭，用紅筆從中間劃了一道叉。
“私人課程結束。”
C羅伸手就搶：“這是我的東西。”
穆里尼奧把板舉高。
“現在是教練組的證物。你們兩個揹著我拿熱身賽做實驗，還挺得意？”
“我們贏了。”
“熱身賽贏一球，你還想讓我給你發獎杯？”
穆里尼奧把戰術板夾在手臂下，轉向蘇誠。
“利用折射，讓七號整場放棄射門，還把防守人的身體當傳球節點。正式比賽少玩這種高風險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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