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擊聲落下，先失去平衡的卻是瓦倫西亞後腰。
他的胸口捱了一記，整個上半身向後仰。連退三步後，鞋釘在草皮上刮出兩道痕跡，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捂住胸口，抬頭盯著蘇誠，半天沒回過神。
蘇誠只晃了一下肩膀。
皮球仍在他的右腳控制範圍內，連半米都沒多滾。
伯納烏安靜半秒，隨即爆出歡呼。
剛才還在噓的球迷全站了起來。
“犯規！”瓦倫西亞主帥衝到邊線，雙手用力下壓，“他先撞的人！”
裁判看得很清楚。
兩人都衝著球去，肩對肩，沒有抬肘，也沒有多餘動作。
他抬手示意比賽繼續。
穆里尼奧轉頭嘲諷對方教練：“你們不是來兌子嗎？怎麼自己的棋先飛出去了？”
對方教練顧不上還嘴。
第一層防線己經沒了。
剩下兩名後腰一左一右撲向蘇誠。一個封住他的右腳，另一個從側後方追上，準備把人和球一起夾住。
蘇誠沒有立刻傳球。
他的身體仍在向前。
失去顯性系統後，曾經得到的力量、平衡和對抗能力並未消失。那些能力己經融入每次發力。
左腳落在哪，肩膀該用多少力量，肌肉什麼時候繃緊，他不用思考。
撞開第一個人後，身體己經接好下一步動作。
九分五十二秒。
左側後腰先到。
蘇誠右腳把球往內撥。對方跟著變向，另一人也從正面壓上來。
兩人之間只剩一步距離。
傳球線路全被封死。
C羅還站在左側邊線，被右後衛和中衛一起盯著。本澤馬壓在兩名中衛之間，卡卡剛從右側往禁區前移動。
所有人都在等蘇誠分球。
九分五十六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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