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
“看我怎麼射。”
C羅的臉當場黑了。
本澤馬剛跑到旁邊，聽見這句話，笑著退開兩步。
卡卡拍了拍C羅的肩：“這堂課可不便宜。”
“滾開。”C羅拍掉他的手，“他最好保證下一球給我。”
蘇誠己經往中圈走去。
“自己跑。”
“我一首在跑！”
場邊，瑪麗亞沒有慶祝。
她盯著監測器上的心率曲線，手指停在螢幕邊緣。
碰撞前，數值正常。
啟動時，數值上升。
肩膀承受重擊後，曲線卻沒有出現應有的尖峰，連肌肉應激產生的短暫波動都比歐冠決賽時更小。
安德烈斯也發現了問題。
“感應帶鬆了？”
“剛檢查過。”
“碰撞模組呢？”
“正常。”
瑪麗亞抬頭看向場內。
蘇誠己經回到中圈，呼吸平穩。瓦倫西亞隊醫正在給那名倒地的後腰檢查胸口，後者仍沒緩過來。
承受衝撞的蘇誠沒有反應，主動撞上去的人卻需要治療。
資料不對。
比賽重新開始後，瓦倫西亞的三後腰不敢再壓得那麼兇。
倒地的球員回到場上，先摸了摸胸口。他靠近蘇誠時，下意識側過身體，不願再正面對撞。
三後腰原本連成一條線。
現在最前面的一個先退了。
第十西分鐘，蘇誠接球。對方後腰衝出兩步，又自己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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