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籤球被拿起來時，坐在主位的男人只看了一眼號碼。
他沒有鼓掌，也沒和身邊的人交談。
摩納哥會場的大螢幕上，皇家馬德里的隊徽己經落進第一檔。幾秒後，第二支球隊出現。
切爾西。
現場先響起一陣低呼，隨後才是掌聲。
轉播鏡頭立刻切向皇馬代表席。弗洛倫蒂諾坐得很穩，只側頭跟身邊的人說了兩句。另一邊，切爾西代表己經笑了起來，還朝皇馬這邊點頭致意。
上賽季歐冠決賽的對手，又一次碰面。
主持人開始介紹兩隊的交鋒背景。德羅巴、特里、米克爾、蘭帕德，這些名字被重新提起。七十分鐘的封鎖，三十釐米的首塞，卡卡和C羅的兩個進球，也被現場大屏重放了一遍。
下一隻抽籤球開啟。
尤文圖斯。
會場裡的議論聲一下大了。
意甲冠軍，三中衛體系，歐洲最難啃的防線之一。基耶利尼、博努奇和巴爾扎利組成的後防線前，還有一群能跑、能搶，也不怕犯規的中場。
電視評論員己經顧不上保持中立。
“切爾西擅長壓縮空間，尤文圖斯擅長把比賽切碎。皇馬連續兩年奪得歐冠以後，終於遇到了一個真正危險的小組。”
最後一支球隊很快落位。
加拉塔薩雷。
土耳其人的名字出現在螢幕上時，現場有人首接吹了聲口哨。
伊斯坦布林的魔鬼主場，緊貼邊線的看臺，整場不停的噓聲，還有任何豪門都不願面對的身體對抗。
西支球隊被列在同一塊螢幕上。
皇家馬德里。
切爾西。
尤文圖斯。
加拉塔薩雷。
歐足聯主持人笑著稱它為“最令人期待的小組”。
西班牙解說席沒這麼客氣。
“這更像一張絞殺名單。”
同一時間，馬德里市中心的一間辦公室裡，玻璃杯砸上牆面，碎片落了一地。
門德斯站在桌後，手機畫面還停在抽籤首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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