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一起，就是三種不同的絞肉機。
更麻煩的是，所有安排都在規則內。
門德斯拿起另一部手機，撥給蘇誠。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聽筒裡全是水聲。
巴爾德貝巴斯的恢復泳池邊，蘇誠把手臂搭在池壁上。訓練結束後，他己經遊了二十分鐘。水面還沒平，C羅正在另一條泳道衝刺，划水聲一下重過一下。
“看抽籤了嗎？”門德斯問。
“沒有。”
“你一點都不關心？”
“念名單。”
門德斯壓著火，把三支球隊唸了一遍。
不遠處，C羅剛好游到池邊。他摘下泳鏡，聽見尤文圖斯的名字，抬手把頭髮上的水抹到腦後。
“把電話給我。我就知道那群人不敢給我們正常小組。”
蘇誠沒理他。
門德斯繼續道：“抽籤球可能被動過。溫度有差別，但現在沒有原始錄影。歐足聯隨時可以說是燈光、手掌接觸或者裝置誤差。”
“那就繼續查。”
“我當然會查。可你先告訴我，遇到這些隊時能不能別主動接受衝撞？”
蘇誠從池裡出來，水順著肩背往下淌。左肩沒有任何不適，上午的負荷資料也正常。
“幫我多訂幾雙鐵釘鞋。”
門德斯沒聽懂：“什麼？”
蘇誠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
“既然他們想玩伐木，那就看看誰的腿更硬。”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我查抽籤貓膩，是為了讓你避開風險，不是給你安排鬥獸場！”
“避不開。”
“至少別再像瓦倫西亞那場一樣，用肩膀正面撞上去。”
“有效。”
“蘇誠，你每次都只給我這兩個字。哪天醫療組告訴你，有效的東西會要命，你是不是也準備先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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