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裡行間,全是對蘇誠身體條件的蔑視。
很快,範加爾接受採訪的影片也放了出來。鏡頭前,這位荷蘭名帥推了推眼鏡,表情從容。
“蘇?我看了他和巴塞羅那的比賽,他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傳球手,擁有頂級的視野。但是......”
範加爾停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扯。
“足球比賽不僅僅是傳球,它還包括對抗。意志和勇氣。在我的戰術體系裡,沒有給弱者生存的空間。在慕尼黑,我們會讓他體驗到德甲的強度,我們會讓他連拿球的勇氣都沒有。”
這段採訪經過同聲傳譯,清晰地迴盪在皇馬的戰術會議室裡。影片裡,範加爾扶了扶他那副標誌性的眼鏡,鏡片的反光都透著一股“我最懂球”的傲慢。角落裡,馬塞洛忍不住小聲對身邊的佩佩吐槽:“完了,又是個老頑固,我覺得他看我們踢球,就像我們看自家孩子玩泥巴。”
齊達內眉頭擰緊了。
他知道範加爾說的有道理。蘇誠的技術和視野是S級的,但身體對抗一直是皇馬戰術板上最令人頭疼的環節。世紀大戰裡他跑出了驚人的資料,但那更接近一次精神力的極限爆發,不可複製。這回面對以身體著稱的德國球隊,蘇誠扛得住嗎?
齊達內帶著這個疑問下意識地看向蘇誠,想找到一點情緒上的波動。
然而蘇誠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螢幕裡那個侃侃而談的荷蘭老頭,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齣早已爛熟於心的默劇,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會議結束後,球員們三三兩兩散去,討論著怎麼應對拜仁的肌肉陣。
蘇誠獨自留了下來。
他走到戰術板前,拿起一支紅色馬克筆,筆尖在拜仁慕尼黑的名字上停頓了半秒,然後重重地畫了一個圈,力道之大,彷彿要將那幾個字從白板上剜下來。
腦海中,那塊熟悉的系統面板亮了起來。
他跳過那些閃著金光的S級天賦,目光落在兩項剛升級不久的能力上。
【基礎體能:B+級】
【核心力量:B+級】
還有那個讓他脫胎換骨的被動技能。
【S級:永不枯竭的心臟】
蘇誠的意識輕輕觸碰了另一項A級天賦。
【A級:中場絞殺(盯人)】
面板上的圖示亮了一下。
蘇誠睜開眼,看著戰術板上範加爾那張臉,低聲笑了。
“男人?好啊。”
“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麼他媽的叫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