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窒息的開局，宇宙隊的恐怖傳控
主裁判一聲哨響，西班牙國家德比，正式開始。
足球，從梅西的腳下滾出去的那一刻，就彷彿被賦予了生命，再也沒有回到過皇家馬德里球員的腳下。
不，那不是足球。
那是巴塞羅那的聖物，是Tiki-Taka體系的權杖。
哈維在後腰位置，像一個節拍器，每一次觸球都簡單。精準，但他身體的每一次晃動，都帶動著皇馬整條中場的防線跟著疲於奔命。伊涅斯塔則像一個幽靈，在人縫中跳著芭蕾，皮球粘在他的腳下，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絲線牽引，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步是要傳，還是要過。
而蘇誠，第一次在足球場上，感受到了什麼叫“無力感”。
齊達內的戰術是讓他像影子一樣貼著哈維。
可怎麼貼？
當你的對手根本不需要帶球超過三步，當他身邊永遠有兩個以上的出球點，當整個體系都在為他服務時，你所謂的“貼身緊逼”，就成了一個笑話。你衝過去，他一腳出球；你預判他的傳球路線，他一個輕巧的拉球轉身，就把你晃得失去了重心。
開場僅僅五分鐘，蘇誠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汗珠。
他的每一次衝刺，每一次上搶，都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更讓他心沉到谷底的，是他的系統。
【警告：‘領域壓制’效果持續生效中，宿主全屬性臨時削弱5%......】
這5%的削弱，在此刻被無限放大。他的爆發力似乎慢了半拍，他的反應似乎遲鈍了零點一秒。在普通比賽裡，這或許無關緊要。但在哈維和伊涅斯塔這種級別的對手面前，這半拍，這零點一秒，就是天塹。
他的上帝視角里，更是呈現出一副讓他絕望的畫面。
視野內，C羅和本澤馬的跑位路線，全都被巴薩那張無形的防守網路所覆蓋。所有通向他們的“進球成功率弧線”，都呈現出一種死寂的。代表著“絕對失敗”的深灰色。
成功率：3%......1.5%......0.8%......
這仗，怎麼打？
蘇誠的腦子裡，第一次浮現出這個念頭。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踢球，而是在被凌遲。巴塞羅那的球員們，用他們那種催眠般的。不緊不慢的傳控，一點點地消磨著皇馬球員的體能和意志。
諾坎普的十萬名球迷，成了這場“虐殺”的伴奏。
他們發出整齊劃一的“OLE”聲，每一次傳球，都伴隨著一聲戲謔的歡呼，像是在欣賞一場鬥牛表演。而皇家馬德里的十一名白衣戰士，就是那頭被戲耍得團團轉，卻連鬥牛士衣角都碰不到的公牛。
時間，在煎熬中流逝。
第十五分鐘，皇馬全隊才由後衛佩佩的一次大腳解圍，完成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傳球”。
皮球飛到前場，C羅甚至還沒來得及啟動，巴薩的隊長普約爾，那個留著一頭雜亂捲髮的鐵衛，已經像一頭獅子般出現在了落點，一個乾淨利落的頭槌，又將球權交還給了自己的中場。
無縫銜接。
整個過程，流暢得像電腦程式一樣精準，冰冷。
坐在教練席上的齊達內，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那張萬年不變的玄學臉上，此刻也找不到一絲從容。他的眉頭，鎖得能夾死一隻蒼蠅。他預想過比賽會很困難，但他沒預想過，會是這種程度的。讓人窒息的全面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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