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球隊。”
“這是我的地盤。”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瞬間壓過了現場所有的嘈雜。
“所有的戰術重心都在我身上,他(蘇誠),當然只能在後面給我打掃戰場。”
“我一個人,就足以摧毀一切防線。”
狂妄!
極致的狂妄!
這番言論,將所有的功勞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將蘇誠貶低成了一個為他服務的、無足輕重的“清道夫”。
在場的記者們都瘋了,他們瘋狂地按動著快門,記錄下這足以引爆整個足壇的爆炸性言論。
他們彷彿己經看到了明天報紙的頭版頭條——《雙王決裂!C羅炮轟蘇誠,皇馬更衣室暗流湧動!》
C羅知道,他這番話會被外界如何曲解。
他知道,這會被解讀為他與蘇誠之間不可調和的爭權奪利。
但他毫不在乎。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地,心甘情願地,為那個男人,藏起他手中最鋒利的刀,說這話時他眼角還飛快地往蘇誠的方向掃了半秒,快得沒人能捕捉到。
不遠處,正好路過的蘇誠,清晰地聽到了C羅這番狂妄到極點的宣言。
他的腳步,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就這麼面無表情地,與C羅擦肩而過,徑首走進了更衣室的大門。
沒有一句感謝。
也沒有任何煽情的和解。
但他們彼此都在這一刻無比地確認:哪怕對方的性格再惡劣,再難以相處,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將自己的後背,毫無保留地交託給他的那個怪物。
混合採訪區的騷動還在繼續。
而在另一邊,主教練的辦公室內。
何塞·穆里尼奧正獨自一人,反覆地、一幀一幀地,觀看者比賽最後十分鐘的錄影,面前放著的半杯意式濃縮早己涼透,勺子上沾的勝利蛋糕屑都幹成了硬塊,他也全然沒注意。
他的臉上,除了勝利帶來的喜悅,更多的是一種無法用資料去解釋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深深的戰慄。
他看不懂。
他完全看不懂。
那個最後的進球,到底是如何發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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