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馬德里的球隊大巴行駛在夜色裡，車廂內安靜得有些過分。
前排。
C羅戴著頭戴式耳機，靠在車窗上，窗外的燈光掠過他的側臉。
整個人拒絕任何交流。
後排。
蘇誠閉著眼，坐得筆首，呼吸平穩，好像剛才那場比賽和賽後那番言論都跟他沒關係。
兩人一個在車頭，一個在車尾，隔著十幾排坐立不安的隊友。
車廂中部的球員們，卡卡、拉莫斯、本澤馬，全都低著頭假裝玩手機，但沒人真的點亮螢幕。
誰都不敢出聲。
每個人都感覺得到，兩人之間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沉悶。
一種比輸球更讓人難受的東西，正在這輛大巴里擴散。
……
與此同時，網際網路己經炸了。
《馬卡報》的網站伺服器在比賽結束後第十分鐘就癱瘓了，緊急重啟後，一條加粗放大到佔據整個螢幕的標題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C羅：他只配給我打掃戰場！】
《世界體育報》更加不遺餘力地煽風點火，頭版文章用詞極盡挑撥。
【決裂！皇馬7號公開羞辱10號！穆里尼奧的更衣室，己成火藥桶！】
不需要多餘的解讀。
C羅那句話透過媒體傳播，在全球範圍內掀起了巨大的輿論風暴。
皇馬內訌的詞條，半小時內登頂二十七個國家社交媒體熱搜第一。
無數球迷、專家、名宿在深夜被這條猛料炸得睡意全無，紛紛下場發表看法。
“瘋了！C羅徹底瘋了！他怎麼敢這麼說蘇誠？”
“這是赤裸裸的權力鬥爭！上賽季的和平只是假象，現在才是他們最真實的關係！”
“穆里尼奧的麻煩來了，他根本鎮不住這兩尊大神！”
巴薩球迷開啟了狂歡模式，湧入皇馬官方賬號下，用各種嘲諷的表情包慶祝死敵內亂。
皇馬新聞官的電話快被打爆了。
他焦頭爛額地衝進穆里尼奧的臨時辦公室，連門都忘了敲。
“先生！何塞先生！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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