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得首搖頭。
他們眼中的皇馬，正在被雙核的內耗徹底撕裂，拖入深淵。
……
鏡頭切到巴塞羅那的戰術分析室。
佩普·瓜迪奧拉看著螢幕上這半場離譜到極點的資料，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那緊綁了一整週的肌肉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上週連軸轉研究皇馬戰術熬出來的青黑色黑眼圈都彷彿淡了幾分。
他端起咖啡，對著身邊的首席分析師比拉諾瓦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順手把桌上贊助商剛送的巴薩定製款黃油曲奇推了過去。
“蒂託，我們的模型再一次得到了印證。”
比拉諾瓦也笑著點了點頭，捏了塊曲奇塞進嘴裡。
“是的，佩普。那個華夏人不僅在更衣室失去了話語權，在球場上他也徹底失去了控制比賽的能力。”
瓜迪奧拉的手指，在螢幕上C羅那14次射門的資料上輕輕敲了敲。
“一個不敢向前傳球，生怕承擔責任。”
“一個則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拒絕相信任何隊友。”
“這支皇家馬德里，己經被他們自己的內耗徹底反噬了。”
“他們，己經不足為懼。”
……
球場上。
滿頭大汗的C羅，在被對手一記兇狠的側後方剷球放倒後，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主裁判的哨聲響了。
但C羅沒有像往常一樣，第一時間跳起來去跟裁判抱怨，或者去和對手理論。
他只是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草屑沾在他汗溼的髮梢上也毫不在意。
然後他用眼角的餘光，死死地盯了一眼那個正站在中圈弧附近、像個沒事人一樣散步的10號身影。
兩人之間隔著大半個球場，沒有任何語言交流。
但那一瞬間，兄弟節點的羈絆，讓他們之間的心靈感應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共振峰值。
蘇誠的腦海裡，清晰地聽到了來自那個男人的、充滿了暴躁和不耐煩的咆哮。
“老子己經把所有的髒水和防守注意力全都吸過來了！”
“你那個該死的計劃，最好別給我演砸了！”
而奧薩蘇納的防線，在經歷了這半場堪稱地獄級別的狂轟濫炸之後，雖然幸運地沒有丟球，但他們的體能和精神己經被消耗到了極限，每個防守球員的球衣都溼得能擰出水來，跑起來腳步都帶著飄。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潛意識裡己經形成了一個恐怖的、無法逆轉的條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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