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也沒接這句調節氣氛的話。
他轉過身，視線落在卡卡臉上。
“裡卡多。”
卡卡站了起來。
右腿還發緊，他用腳尖在地磚上踩了兩下，把疼痛塞回動作裡。
蘇誠把筆帽扣上。
“今晚聖西羅的草皮歸你。”
這句話落下時，卡卡的眼睛變了。
那不只是激動，更像一扇鎖了兩年的門被人從外頭踹開，裡面悶住的舊火終於碰到空氣。
他點頭。
動作很輕，肩膀卻在那一下里繃出抖意。
蘇誠看向C羅。
兩人之間沒有臺詞。
【兄弟節點】在意識深處繃成一條燒紅的細線。
C羅還要繼續當磁鐵。
繼續站在左路，繼續用自己的名字把蒂亞戈·席爾瓦和整條防線的忌憚吸過去。
真正的訊號不會來自手勢，也不會來自喊聲。
它只會來自蘇誠的第一腳縱向球。
C羅把水瓶扔進垃圾桶，瓶身砸在塑膠桶底，發出清脆一響。
他抬了抬下巴。
懂了。
戰術佈置結束得太快。
快到穆里尼奧甚至沒來得及替剛才的退讓找一個體面的說法。
蘇誠把筆放回原處，從他身邊走過，仍舊沒有看他。
球員開始起身。
拉莫斯拍了拍卡卡的肩膀。
佩佩走過卡卡剛才放腿的位置時，朝地磚上狠狠踩了一腳。
阿隆索最後一個整理護腿板，離開前看了穆里尼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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