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側替核西個字留在白板頂端，墨水還帶著溼亮。
蘇誠站在中圈外，腳下空著，隊醫守在邊線，記錄表夾在臂彎裡，每隔幾分鐘就去看他右腳落草的位置。
穆里尼奧站得更遠，雙手塞在外套口袋，視線從白板轉到草皮中央。
“十分鐘。”
穆里尼奧按下秒錶。
蘇誠點了點頭，抬手指向阿隆索。
“你持球。”
阿隆索把球踩住，站在後腰線左側。
“本澤馬，回撤到他能看見你的地方。”
本澤馬跑回中路接應位，回頭朝蘇誠攤開手。
“我一首都夠顯眼。”
“不是讓你顯眼。”
蘇誠轉向另一邊。
“迪馬利亞，弱側提前內收，別等球過來。”
迪馬利亞點頭，站到右路偏寬的位置。
他平時會先看持球人的肩膀和腳下，再判斷要不要往中間走，現在蘇誠讓他提前動，身後那條邊路空當就會先空出來。
C羅站在左路越位線旁，低頭整理護腕。
“我呢？”
“站住。”
C羅抬眼。
“你叫我過來站著？”
“你跑早了，他們會往後退。”
C羅冷笑一聲。
“他們退了也追不上。”
“所以更得站住。”
本澤馬在中路憋笑，沒憋住。
C羅轉頭瞪過去，本澤馬立刻低頭看草皮，好像戰術答案全寫在那幾根草上。
第一遍演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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