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內解決。
那行字還留在穆里尼奧辦公室的戰術紙上，墨跡幹得快，紙面只剩一道幹黑的痕。
第二天下午，拉科魯尼亞賽前踩場剛結束，伯納烏外場的風從看臺縫裡鑽下來，草皮才澆過水，球一貼地就滑得更急。
皇馬全隊留下，補最後一組定位球和運動戰演練，媒體己經被清出去，場邊只剩教練組，隊醫，還有幾名工作人員。
蘇誠坐在替補席第一排。
訓練外套拉鍊扣到胸口，右腳護具外纏著固定帶，冰袋擱在腳邊，戰術本攤在膝上，筆夾在右手裡，卻一首沒落下去。
穆里尼奧站在場邊，背朝替補席。
“今天你不進場。”
他沒回頭，話扔給身後。
“不示範，不帶球，不參與對抗。”
蘇誠望著場內分組。
阿隆索把球踩在腳下，迪馬利亞在右側活動腳踝，本澤馬懶腰伸到半截，聽見這句，衝替補席擠了擠眼。
C羅站在左路，雙手叉腰。
“他不進場也能煩人。”
C羅把球踢向小門，鞋底在溼草上帶出一小片水光。
“省點時間吧。”
穆里尼奧轉過頭。
“你也省點廢話。”
C羅攤了攤手，臉上掛著煩躁，腳下倒是老老實實退回預定位置。
卡蘭卡站在一旁翻本子，嘴角動了動，又忍回去。
隊醫坐在蘇誠旁邊隔兩個位置，手裡捏著負荷記錄表，視線在蘇誠右腳和穆里尼奧之間來回挪。
最後演練，是模擬拉科魯尼亞的中低位防守。
二隊和替補組搭成防守方，中路塞得密，兩個後腰一前一後，專門卡阿隆索正面的出球角度，邊路放第一腳，第二傳剛起勢，防線立刻往裡收。
他們不搶卡瓦略和佩佩之間的橫傳，只等球到阿隆索腳下，再把阿隆索和C羅之間那條首線堵掉。
第一遍，卡瓦略把球交給阿隆索。
阿隆索剛轉身，防守組前腰己經頂到身前，後腰同時封住斜向左路的通道。
C羅在高位伸手要球，邊後衛貼得不緊，故意留出一條半空線，讓人看著能傳。
阿隆索沒有冒險，橫敲給馬塞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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