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日名單公佈得早，媒體區還沒坐滿，皇馬首發裡己經確定沒有蘇誠。
阿隆索，迪馬利亞，本澤馬，Ｃ羅都在名單上，中場擺得更謹慎，穆里尼奧把蘇誠留在替補席，位置卻排在第一個能用的人那裡。
名單剛傳進媒體區，鍵盤聲立刻密了起來。
穆帥奪權成功。
蘇誠右踝傷勢坐實。
皇馬重回Ｃ羅單核。
幾個記者標題都擬好了，只等比賽結束，把比分和射門數填進去。
攝像機守在球員通道口，鏡頭來回掃蘇誠的右腳，也掃穆里尼奧的臉。
更衣室裡，氣氛和外面猜的那套搭不上邊。
穆里尼奧站在戰術板前，板上畫著拉科魯尼亞的中低位防守，兩條線收得窄，阿隆索和Ｃ羅之間，被紅筆拉出一道粗線。
“前二十分鐘，別急著往裡撞。”
穆里尼奧拿筆點在中路。
“他們會堵哈維和克里斯蒂亞諾之間那條首線，別用一腳球證明自己腦子好使，耐心一點，轉移，逼他們跟著橫向跑。”
Ｃ羅坐在長凳上，低頭纏手腕。
“球給我就行。”
本澤馬立刻抬頭，表情跟看見老節目重播差不多。
“你能不能換句詞，記者都背熟了。”
Ｃ羅用牙咬斷膠帶。
“你先進球，再給我寫詞。”
更衣室裡響起幾聲笑。
阿隆索沒笑，他把護腿板塞進襪口，抬眼看了Ｃ羅一下。
那句話外皮還是傲，裡面卻有別的意思，第一波防守，第一波鏡頭，第一波犯規，他願意先接過去。
蘇誠坐在另一側，右腳旁邊放著冰袋。
比賽還沒開，隊醫己經讓他先冷敷。
他把外套拉鍊拉到胸口，視線從戰術板上的紅線挪到Ｃ羅身上。
意識裡，蘇誠遞過去一句：別真把球全要走。
Ｃ羅沒回頭。
意識那端傳來一句：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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