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進比賽名單，替補席也別進。”
蘇誠的目光動了一下。
穆里尼奧沒給他說話的空隙。
“更衣室，或者看臺。”
“醫療室也行。”
“他的手勢，筆，本子，賽前全部交給我稽核。”
“場上溝通由你監督。”
卡蘭卡的筆尖停在紙上。
穆里尼奧繼續說：“我要切斷他從看臺到草皮的所有線路。”
蘇誠終於抬起眼。
更衣室裡不少人都低下頭，避開這場正面相撞的對話。
阿隆索坐在遠處，手裡拿著水瓶，沒有喝。
迪馬利亞的毛巾蓋在膝蓋上，手一首捏著邊角。
蘇誠開口時，喉嚨裡還帶著疼出來的沙意。
“你怕的，恐怕不只是我受傷。”
穆里尼奧臉色沉下去。
蘇誠看著他。
“你怕我證明一件事。”
“就算我坐著，也能改比賽的走向。”
右腳的疼頂得他呼吸短了一拍，可話沒斷。
“這件事，比受傷更讓你難受。”
卡蘭卡的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黑線。
C羅抬頭看向兩人，沒插話。
本澤馬乾脆把鞋放下，整個人往櫃子裡縮了點。
穆里尼奧走回蘇誠面前，彎腰，把那份病歷重新拿起來，摁到他膝邊的戰術本上。
“你以為我想管住你，是因為我怕輸給你？”
蘇誠沒有移開目光。
穆里尼奧一個字一個字往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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