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基地的醫療室窗簾只拉開半邊。
上午的陽光斜斜鋪在地板上，蘇誠的右腳擱在矮凳，外踝的腫脹比兩天前退了些，護具還扣在腳踝外側。
隊醫檢查完活動角度，在記錄表上寫恢復趨勢，筆尖按得紙面起了淺槽。
穆里尼奧坐在對面。
今天他沒帶戰術板，只帶了一份檔案。
卡蘭卡沒進來，門外也沒有球員候著。
桌上擺著三杯水，其中一杯從頭到尾沒人碰。
隊醫先開口。
“恢復在往好處走，但還得靜養。”
“日常走路可以短距離，不能久站，不能訓練發力。”
“衝刺別想，快走也別想。”
蘇誠看了他一眼。
隊醫把筆放下。
“看我也沒用。”
穆里尼奧把檔案推到桌面中央。
“新規則。”
蘇誠低頭掃過去。
第一條被加了粗。
未來兩場比賽，蘇誠徹底休息，不進入比賽名單，不參與任何形式的臨場指揮，包括手勢，通訊，看臺訊號，賽前臨時追加布置。
第二條，歐冠末輪若提前出線且沒有結果壓力，可視恢復情況安排垃圾時間出場，前提是隊醫簽字。
第三條，所有戰術設計必須提前二十西小時提交給主教練稽核，批准後才能與球員演練。
第西條，恢復訓練後最初兩週，訓練內容需經隊醫和教練組雙重批准。
蘇誠看完，把檔案推回桌上。
“你想把我變成報告。”
穆里尼奧靠在椅背裡。
“報告不會在第八十分鐘衝刺。”
隊醫點頭。
“這點我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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