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的訓練片段。告訴他們，我不是被人工智慧遙控，是被他罵出來的。”
盧西亞握筆的手停住。
門德斯笑了一聲。
“克里斯蒂亞諾，這句話放出去，媒體會怎麼寫？”
“寫我聽一個十號罵？”C羅收了收下巴，“總比寫我被機器控制好。”
穆里尼奧按下遙控器。
投影幕亮起。
第一段錄影來自賽季初的封閉訓練。蘇誠站在中圈，阿隆索接球前左肩開啟太大，球被助教斷掉。螢幕裡的蘇誠走過去，只講了幾個字。阿隆索重新來，肩膀收住，長傳落到弱側腳下。
第二段，C羅左路內切後強行射門，球飛上看臺。蘇誠站在禁區弧頂，指了指本澤馬身後的空位。下一次，C羅還是先強攻，第二腳把球塞給本澤馬。門將被晃開半步，球進。
C羅盯著螢幕。
“這段可以剪短。”
穆里尼奧掃了他一眼。
“你也嫌丟人？”
本澤馬沒在場，螢幕裡卻鬧得很。第三段，他連續三次回撤太深，把C羅的線路堵死。蘇誠讓他站在中衛身前，不許碰球。本澤馬攤手抱怨，下一輪被拉莫斯撞翻，爬起來還喊自己犧牲太大。
會議室裡有人低笑。
投影繼續切。
圍搶訓練裡，蘇誠被三名隊友從中路逼到邊線。佩佩肩膀頂上去，球丟了，人也倒了。下一輪，他在同樣位置提前半步把球送出，迪馬利亞插入，C羅射門。鏡頭晃了一下，螢幕裡的少年從草皮上爬起來，膝蓋沾著草屑，還在盯下一輪站位。
盧西亞把原來的宣告壓在手下。
“這個比否認有用。它能證明，每條線路都是訓練練出來的。”
馬特奧還盯著紅色標註。
“也會讓外界拿走我們的訓練資產。”
弗洛倫蒂諾轉向蘇誠。
“你的意見。”
隊醫搶先開口。
“他的意見不具備醫療參考價值。”
蘇誠伸手，把公關稿和法務檔案中間的空白頁拖到自己面前。隊醫要攔，他只把紙推正，沒拿筆。
“放出去。”
會議室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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