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室的鐘走到西點整，理療師按下計時器。
“一小時開始。”
蘇誠坐在靠牆的位置，右腳架高，護具外墊著軟枕。
桌上只留電腦，遙控器，還有一張空白的簡略報告紙。
筆被理療師攥在手裡，只有等蘇誠口述時，才會遞過去。
新規矩鬆開半步，又把另一道釦子扣緊。
螢幕上放著ＡＣ米蘭最近一場比賽錄影。
範博梅爾接球，背身擋住逼搶，橫敲西多夫。
加圖索馬上往前頂，掐住對手回傳線路。
米蘭推進速度不快，可每個區域都被切成小塊，球到哪裡，哪裡就少一條活路。
門被推開時，錄影正停在中場圍搶的一幀。
穆里尼奧端著咖啡進來。
理療師立刻站首。
“何塞。”
穆里尼奧把另一杯咖啡放到桌角，離蘇誠隔著一截距離。
“碰巧路過。”
蘇誠掃了一眼他手裡的杯子。
“碰巧帶兩杯？”
“另一杯給看著你的人。”
理療師接也不是，放著也不是。
穆里尼奧在旁邊坐下，目光落到螢幕上。
“看出什麼？”
蘇誠沒有急著答。
按規矩，他不能輸出未經批准的完整戰術方案。
可穆里尼奧本人坐在這裡，這場對話便算教練組稽核。
“阿萊格里不會照搬里昂。”
“接著說。”
“他會把壓迫拆成模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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