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看向自己的右腳。
“但他們看到的疼痛節奏，不完整。”
“里昂拿到的是我讓他們確認過的幾組反應。”
“急停之後我按腳，是因為疼，也是因為鏡頭在。”
“換手拿筆裡有真有假，跑位延遲裡有傷，也有誘導。”
“報告能證明我受傷，不能證明我什麼時候動不了。”
穆里尼奧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那裡面不止火氣。
“你拿自己的傷做餌。”
“他們己經盯上它了。”
蘇誠說：“我只是決定讓他們看見哪一面。”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了驗證，會首接鏟你？”
“想過。”
“然後？”
“所以我現在坐在這裡。”
這句話堵得理療師差點開口。
穆里尼奧盯著蘇誠，過了半晌，伸手把螢幕往回倒了十五秒。
範博梅爾重新接球，加圖索前頂。
“好。”
穆里尼奧的嗓音貼著杯沿那點涼意。
“那我們談談，你還能提供什麼真情報。”
蘇誠看了他一眼。
這裡談不上和解。
穆里尼奧決定重新拿起他這把刀，但握柄必須留在主教練手裡。
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
理療師先看穆里尼奧，得到點頭後，才把手機螢幕轉給蘇誠。
門德斯的簡訊跳了出來。
米蘭開始針對性訓練，中場多人圍搶，重點區域：阿隆索接球前後，右肋弱側啟動點，疑似範博梅爾主導站位。
穆里尼奧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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