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醫把隔音耳機重新扣到蘇誠耳上，又把窗簾夾子扣死。
蘇誠抬手碰了碰耳罩。
隊醫按住他的手：“別摘。外面腳步聲都不許聽。”
門外，幾個人往訓練場走遠。穆里尼奧把名單夾在腋下，進了中圈。球員還沒散，本澤馬正把背心往肩上拽，迪馬利亞低頭繫鞋帶，C羅站在左側，側過身，醫療樓二層的窗簾扣得很緊。
穆里尼奧用哨子敲了敲掌心。
“從今天開始，無蘇誠模式升級。”
幾名球員停下手裡的動作。
“誰再提‘如果蘇誠在會怎麼踢’，訓練裡一次，加跑一組。比賽裡要是這麼分神，丟球你們自己背。”
本澤馬剛張嘴，又把話咽回去。拉莫斯在他身後拍了一下背心號碼。
穆里尼奧指向左路和中路之間。
“克里斯蒂亞諾，你可以自由移動。每次射門前，先讀卡里姆和安赫爾的位置。你能硬打，也要有第二選擇。今天我只看這個。”
C羅把球踩住，鞋釘碾過草皮。
“球進了也不算？”
穆里尼奧把一個小門標誌樁踢到禁區弧頂。
“我會判。你是把球打進去了，還是把選擇省了。”
第一組演練很快開始。阿隆索從後場送球，馬塞洛前插帶開邊後衛假人。C羅在左路接球，第一腳往內線趟，拉莫斯補防慢了半步。C羅沒管中路，右腳抽射，球從訓練門將手邊鑽進網。
本澤馬舉手要喊，又發現自己沒碰球，只好把手放回腰上。
哨聲響了。
穆里尼奧從中線走到禁區前，把球從網裡撿出來，扔回C羅腳邊。
“無效。”
C羅站著沒動。
“進球也錯？”
“這是訓練。”穆里尼奧盯著他，“你有能力這樣進，我清楚，全世界也清楚。問題是，米蘭之後，所有人都在盯著你，看你是不是隻等那個十號給你答案。”
C羅腳尖把球挑起，又壓回草上。
“我不是隻負責最後一腳。”
“那就別隻踢最後一腳。”
場邊的替補互相瞄了一眼，沒人接話。佩佩把訓練背心扯緊，卡瓦略站在後場，手指點了點阿隆索腳下的球，示意繼續。
阿隆索走到C羅身側，沒多說，用腳在草皮上劃了兩條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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