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馬利亞試了一次，啟動早了，球從身後滾過去。他折回起點，拍了拍胸口。
“再來，我看他的腳。”
第二組，魯伊把節奏拉高。阿隆索接卡瓦略傳球，第一腳停在身前。C羅回撤，身後空出來。本澤馬站住，擋住中衛假人。迪馬利亞慢半拍內收。
C羅抬腿要射，餘光掃到本澤馬身後有空，腿在半空收回來，腳腕彆扭地把球撥給右側。傳球偏大，迪馬利亞追到底線，勉強掃回門前。
穆里尼奧又吹哨。
“慢。”
C羅把護腕往上推了一寸。
“我傳了。”
“你讀到了，腳下才動，己經晚了。再來。”
第三次，C羅接球后壓住射門，腳背剛擺出角度，又把球扣回。拉莫斯衝上來封堵，他被撞退半步，球丟到佩佩腳下。
佩佩一腳長傳踢出邊線，穆里尼奧轉身盯他。
“你也想進醫療樓？”
佩佩舉起手。
“我只是讓訓練更真實。”
魯伊不給喘氣，秒錶一按，下一輪開始。C羅第西次拿球，阿隆索先看他身後，本澤馬卻習慣性回撤，差點踩進C羅線路。拉莫斯在身後喊：“卡里姆，你跑反了！”
本澤馬咬牙剎住，用肩膀卡住中衛假人。迪馬利亞盯住C羅第一腳，晚兩拍往肋部插。
C羅的射門腿第三次抬起。
他沒抽門。腳腕往外一翻，球從防守假人和本澤馬之間穿過去，落到本澤馬身後。迪馬利亞橫向帶走另一名後衛，C羅繞過本澤馬前插，門將出擊。本澤馬腳後跟一墊，球回到點球點附近。
C羅推射破門。
球進網後，他沒慶祝，轉身一腳把門後水瓶踢到廣告板下。水灑了一地，體能助教拎著毛巾跑過去，邊跑邊用葡語罵人。
本澤馬攤開雙手。
“看見沒？擋人加腳後跟，套餐服務。”
拉莫斯從他旁邊經過。
“這次沒擋自己人，給你記一分。”
迪馬利亞彎腰撐著膝蓋，衝C羅比了個半拍的手勢。C羅沒回，把球從網裡撈出來，扔給阿隆索。
穆里尼奧站在禁區弧頂，沒誇。
“再來。”
C羅盯了他幾秒，走回左側起點。魯伊把秒錶歸零，訓練組重新排開。醫療樓二層的窗簾還合著，外面的記者拍不到這裡，分析室也拿不到蘇誠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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