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C羅收住了。
他沒有搶近點，也沒有把自己扔向門前。他往點球點方向後撤半步，帶走第一名中衛，也把門將的注意力拉偏。
迪馬利亞的橫傳貼地鑽進小禁區前沿。
本澤馬從中衛身前搶出一步，右腳推射。球擦著門將腳邊進網。
2比0。
伯納烏的聲音蓋住了赫塔費替補席。馬塞洛從底線衝過去抱住迪馬利亞，C羅回身指著本澤馬，提醒所有人，這球是本澤馬自己搶出來的。
本澤馬一路衝向角旗區，手指拍著胸口：“我站住也能進！我站住也能進！”
拉莫斯追到他身後，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這次還真有點藝術。”
本澤馬抱著角旗轉了半圈，差點被廣告板絆住。迪馬利亞笑到彎腰，又被C羅拽回中圈。
穆里尼奧在場邊轉身揮了一下拳，動作到一半，他把手收回大衣口袋，朝拉莫斯和赫迪拉壓手。
“回位置。別給他們活路。”
醫療樓二層，隔音耳機還罩在蘇誠耳上。
隊醫的手機在治療車上震了一下。螢幕亮起，發信人是安德烈斯·莫利納，內容只有一行。
皇家馬德里2:0赫塔費。
隊醫把手機拿起來，先刪掉後面跟著的進球描述，只留下比分數字，才遞到蘇誠面前。
蘇誠從小說頁上抬頭，在螢幕上停了一秒。
“過程呢？”
隊醫把手機收回口袋：“你只能看結果。別從數字裡拆路線。”
蘇誠把書籤夾回去，右腳外踝的冷敷袋貼得很穩。他靠回枕頭，隔著耳機也能聽見遠處看臺又響了一陣。
“他們開始自己踢了。”
隊醫在記錄表上寫下時間，又加了一句：情緒反應穩定。
伯納烏最後十分鐘，赫塔費還想壓上。阿隆索把節奏放慢，卡瓦略和佩佩不再冒險，拉莫斯每次拿球都先把隊形往前趕。C羅還有一次禁區左側射門，被門將撲出；本澤馬補射前被吹越位，攤手找邊裁理論，被拉莫斯拖回去。
終場哨響時，記分牌停在2比0。
看臺先喊C羅的名字，隨後本澤馬的名字也被捲進聲浪。有人舉起“答案不是人工智慧”的橫幅，鏡頭掃過空著的十號包廂時，歡呼沒有全往那裡去。
伯納烏把掌聲留給了草皮上的人。
混合區裡，C羅換了外套，頭髮還溼著。記者圍上來，話筒幾乎頂到胸前。
“克里斯蒂亞諾，沒有蘇誠，你是不是踢得更自由？”
C羅本來正往前走，鞋底在地面擦出一聲短響。
。架筒話住按指手，前牌訪採在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