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亞諾，沒有蘇誠，你是不是踢得更自由？”
記者的手差點越過隔離繩，話筒頂到採訪牌前。C羅停下，外套拉鍊沒拉，脖子上還有水珠。混合區另一頭，本澤馬正要繞路，聽見這句，腳步也慢了。
C羅把肩上的毛巾扯下來，搭在採訪牌邊上。
“我一首都這樣。”他對著提問的記者，“差別是，有些人今天才看明白。”
幾臺攝像機往前擠。有人接著追：“所以蘇誠不是你們的答案？”
C羅拿回毛巾，往更衣室走了兩步，又停住。
“答案在球場上。今天你們都看見了。”
記者還要追，本澤馬己經被另一圈話筒堵住。他原本還準備把那粒進球講成藝術史，剛張嘴，旁邊有人把問題甩了過來：“卡里姆，上半場你們是不是還在等蘇誠？”
本澤馬那點得意收了回去。他低頭撥了撥鞋面上的草屑。
“以前有時候會。”他攤手，“今天我站住的時候，腦子裡就一句，別跑，先把人擋住。”
旁邊記者笑出聲，本澤馬馬上補了一句：“然後它又來一句，可以進球了。”
迪馬利亞從他身後經過，拍了下他的背。本澤馬被拍得往前晃，話筒跟著擠上來，他趕緊指向通道：“還有安赫爾，他那下停球也好。別光寫牆，牆也得有人送貨。”
阿隆索沒擠進玩笑裡。他站在採訪區邊上，護腿板還拿在手裡。記者問他無蘇誠模式是否證明皇馬擺脫依賴，他把護腿板塞進包側袋。
“蘇誠不在，訓練還在。”
這句話傳到編輯席，幾臺電腦的標題立刻改字。十分鐘後，賽後熱搜第一行變成了：蘇誠不在，訓練還在。
釋出廳裡，穆里尼奧坐到話筒後，面前擺著2比0的技術統計。第一個問題還沒問完，他把紙推到一邊。
“勝利屬於球隊。不屬於任何缺席者，也不屬於任何報告。”
記者追問赫塔費海報是否刺激了皇馬。穆里尼奧擰回水瓶蓋。
“他們可以畫任何海報。比賽不靠海報贏。”
“那蘇誠呢？這場勝利是否證明他可以休息更久？”
穆里尼奧轉向提問席。
“這場勝利證明我的球員會踢球。至於蘇誠，他現在是病人。病人不參加釋出會，不參加比賽，也不參加你們的標題遊戲。”
新聞官准備切下一個問題，後排有記者舉起手機：“有報道稱，西班牙足協醫療觀察員勞爾·門西亞可能關注皇馬對蘇誠的傷病管理。俱樂部是否收到通知？”
釋出廳裡的筆聲停了一片。
穆里尼奧沒接這個坑。他把椅子往後挪，起身前只留下一句：“醫療問題問醫療組。戰術問題問我。陰謀論問寫報告的人。”
醫療樓二層，電視電源線還鎖在抽屜裡。蘇誠坐在床邊，小說放在膝上，書籤夾在第三篇中間。隊醫從外踝旁取下溫度探頭，記錄板翻到新頁。
“2比0。”
蘇誠從書頁上抬頭，看了眼記錄板，又低頭翻書。
”。了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