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佩拍了拍胸口，咳了一下：“剛才差點把肺也擋出去。”
本澤馬在中圈附近回頭喊：“擋人這活，我尊重胸口派！”
拉莫斯朝他揮手：“你先準備倒！”
第84分鐘，C羅左路強突，馬里奧伸腿沒斷乾淨，邊後衛從外側拉住他的球衣。哨聲終於響了。
任意球在禁區左側外沿。
C羅站到球前，馬競人牆排了五個人，門將指揮遠角。卡爾德隆的噓聲全衝著他來。馬里奧站在人牆邊，嘴還沒閉：“英雄時間？”
C羅後退西步，先看球門，再看禁區中央。本澤馬被戈丁貼著，身體往前壓，隨時能倒。迪馬利亞在遠端，腳尖踩著越位線邊緣。
哨響。
C羅抽射，球撞在人牆肩上彈出禁區。
二點落到阿隆索腳下。勞爾·加西亞撲上來，阿隆索沒有停球，左腳斜塞，球從勞爾伸出的腿外側滑向右肋。迪馬利亞啟動，第一下沒猶豫，追上球后橫掃門前。
第88分鐘。
C羅衝進禁區，右腿己經擺開。馬里奧從側面飛身封射門線，戈丁甩開本澤馬半步，也向球門方向鏟來。
所有人都等那腳抽門。
C羅在半空收腿，腳腕外撥，皮球貼著戈丁腳尖後方鑽過去。
本澤馬半倒在戈丁前進路線上，肩膀和腰卡住對方膝蓋，自己沒碰球，卻把追防路線堵死。戈丁絆了一下，沒摔，速度被切掉。
迪馬利亞從遠端反插到底線，接到那腳外撥後的球，左腳橫敲回小禁區。
C羅第二趟衝入禁區，右腳推射。
球進了。
客隊看臺響起歡呼，皇馬替補席全衝到邊線。穆里尼奧往前邁了一步，手抬到一半，又塞回大衣口袋，只衝場內吼：“回去！還有時間！”
C羅沒有滑跪。他轉身走到本澤馬旁邊，手指點向他剛才半倒的位置。
“答案在這裡。”
本澤馬躺在地上，喘得厲害：“我說了，倒也能倒出活兒。”
迪馬利亞衝過來拉他，差點被他帶倒。拉莫斯從後場跑來，一巴掌拍在本澤馬肩上：“你這擋拆，總算沒白練！”
終場哨響後，比分停在1比0。
醫療樓二層，隊醫把手機收進口袋，只把結果留給病床上的人。
“贏了。”
蘇誠閉著眼，隔音耳機還扣在耳上，右腳外踝被護具固定著。
“他收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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