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復現。”
埃德加·薩拉寫完最後一個字，把黑筆丟進筆槽，手指按在兩張列印圖中間。
赫塔費第57分鐘，C羅收腳。
卡爾德隆第88分鐘，C羅收腳。
兩張圖裡的右腿角度差不多，第二張的支撐腳落點更乾淨。德比那張裡，本澤馬半倒在戈丁前進路線上，迪馬利亞己經繞到底線。
助理奧斯卡·貝爾特蘭把標尺貼到圖邊，量完，把數字輸進電腦。
“可以寫成訓練覆盤後的修正。”奧斯卡把螢幕轉向白板，“也可以寫成克里斯蒂亞諾自己升級了。”
埃德加把赫塔費圖推到德比圖上方，兩張紙裡的C羅幾乎疊住。
“別再只盯蘇誠。我要克里斯蒂亞諾主動承壓資料庫。”他點了點第二張圖裡C羅收腳前的肩線，“能射門卻轉給隊友，被圍堵後先找第二點，這些全放進去。”
奧斯卡的手停在鍵盤上：“研究克里斯蒂亞諾？”
“研究蘇誠離場後，皇馬還剩下什麼。”
印表機吐出第三張圖。
德比第61分鐘，阿隆索停球不露肩，勞爾·加西亞撲空半步。
埃德加把紙貼到白板側面。舊標籤“戰術人工智慧異常”被撕掉了，膠痕還留著。
“阿隆索、迪馬利亞、本澤馬分組。C羅單獨建庫。”埃德加把資料夾發進加密鏈路，“標題別寫蘇誠，寫殘留影響。”
同一條鏈路在慕尼黑被開啟時，馬庫斯·霍夫曼己經把德比資料截成八段。
托馬斯·克勞斯站在投影前，手裡拿著拜仁內部訓練表。
“他們贏了馬競，說明壓觸發點還不夠。”馬庫斯把C羅第88分鐘外撥的畫面定住，“馬競撞碎了節奏，沒撞碎肌肉記憶。”
托馬斯把訓練表翻到空白頁：“你要改報告標題？”
馬庫斯刪掉原來的“訓練感染模型二次驗證”，重新輸入一行字。
《反肌肉記憶壓迫第一版》。
“壓第一眼，撞延遲，拆牆，還不夠。”他把游標停在C羅的支撐腳旁，“下一步，要讓他懷疑第二選擇是陷阱。”
馬德里那邊，清晨的報社先動了起來。
迭戈·桑切斯坐在角落，把昨夜混合區錄音拖回開頭。記者追問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
“克里斯蒂亞諾，你是在替蘇誠證明體系嗎？”
錄音裡有鞋底擦過地面的短聲。C羅沒走開，停在採訪牌前。
“我替皇家馬德里進球。”
迭戈把標題欄裡“德比贏家”刪掉，重新敲下頭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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