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雷西亞多把麥克風推近半寸，記者都等著他提蘇誠。
他沒接，手指敲了敲桌邊的希洪隊徽：“皇馬會背答案，但比賽不是考試。”
記者席裡有人追問皇家馬德里十號的傷情。普雷西亞多把水瓶挪到名單旁邊，壓住那張印著皇馬首發預測的紙：“我們踢十一名球員，不踢病房。”
半小時後，那張預測圖貼到了希洪訓練基地白板左側。
埃克托·魯埃達拿黑筆劃掉三處紅圈。阿隆索腳下的第一傳、本澤馬禁區前的卡位、迪馬利亞弱側啟動點，全被他從重點區域裡刪掉。
“別搶哈維·阿隆索第一腳。”他把磁貼往後推，“讓他舒服出球，再讓接球的人發現前面己經有人等著。”
希洪後腰盯著圖：“放他傳？”
“放。”埃克托翻到第二頁，頁首被訂書釘壓住，“你們要搶的，是傳球之後那個正確方向。”
中衛伸手點本澤馬：“他卡我，我繞？”
普雷西亞多把訓練背心扔給他：“別往他身上撞。他等你撞，你就讓他站著。卡里姆動，你跟克里斯蒂亞諾；卡里姆不動，你卡第三點。”
埃克托最後把迪馬利亞那條線擦短：“他延遲，你別提前堵。讓他以為時間夠了，再堵接球點。”
訓練場另一端，希洪替補邊衛按要求慢半拍回身，主力右邊鋒卻早衝了一步，首接把模擬傳球斷掉。普雷西亞多吹停，把球踢回白線內。
“你搶對了，但錯了。”他指向白板，“這場我們不證明自己快，證明他們太相信正確。”
巴爾德貝巴斯訓練場，穆里尼奧把同樣一句話寫在白板頂端。
正確選擇過期。
C羅站在左路，護腕己經推到小臂。佩佩和拉莫斯臨時充當希洪防線，本澤馬被放在禁區弧側，身上沒有任務標籤。
穆里尼奧把球踩給阿隆索：“演練。正確傳球先給出來，再懲罰。”
阿隆索第一腳把球送向右肋。迪馬利亞延遲半拍，線路剛跑出來，卡蘭卡安排的防守球員從側面封住接球點。球被斷出邊線。
阿隆索留在中圈，鞋底壓住第二個球：“最難的是判斷第二選擇。”
卡蘭卡的筆停在記錄板上。
“判斷第二選擇什麼時候己經被人等住。”阿隆索把球撥回卡瓦略腳下，“我剛才傳得對，但晚了半秒。”
本澤馬站在禁區前，朝拉莫斯攤開手：“所以我今天到底站住，還是先撤？”
穆里尼奧沒接笑話：“先不擋人。讓中衛自己選。”
本澤馬往前邁了半步，又本能橫住身體。佩佩順著慣性繞開，拉莫斯從外側切到C羅回插線。C羅接到馬塞洛傳球，第一下沒有射，腳背把球推向本澤馬身後。
佩佩伸腿，球被擋出底線。
C羅把球從廣告板前撿回來，沒吭聲。
“傳得正確。”穆里尼奧走到禁區弧，“所以他們等在那裡。”
第二組，C羅吸住兩名防守，馬塞洛套邊空了。本澤馬這次先退，故意讓中衛猶豫。C羅把球塞向邊路，拉莫斯從預設位置提前一步橫過來，剷斷時連人帶球滑到邊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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