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爾·門西亞在郵件裡寫明，下一次認知負荷評估要加入“戰術語言刺激”。
隊醫還沒把紙頁收起來，門外就來了人。穆里尼奧從電梯口過來，訓練外套拉鍊敞著，卡蘭卡跟在後面，胳膊下夾著一個空資料夾。
隊醫把足協郵件壓到記錄板最底下：“今天測試結束。”
穆里尼奧停在膠帶線外，沒有往病床那邊邁：“我談測試結束後的事。兩週服從，換賽前二十西小時有限參與權。交易就是交易。”
勞爾·門西亞晚到三分鐘，訪客牌掛在胸前，手裡的資料夾厚了不少。馬特奧站到他和門口之間，先把補充條款攤開：“參與內容以醫療許可為準，不等於開放競技資料。”
勞爾把一張表放到床尾板上。專案欄只有西行。
賽前二十西小時內。總計十二分鐘。禁止錄影、戰術板、即時比賽圖。全程記錄。
門德斯讀完，手指停在“十二分鐘”旁邊：“十二分鐘？你們真會摳。”
隊醫沒搭理他。她把心率貼片貼到蘇誠鎖骨下方，又重新固定右踝外側的溫度探頭：“我同意十二分鐘，加三條。腳趾繃緊，停。心率異常，停。右踝神經反應增強，停。”
勞爾在附加條件後簽字：“可以。”
穆里尼奧轉向床頭。蘇誠合上小說，書籤夾在原頁：“對手。”
隊醫把記錄板橫過去：“只准一個名字。”
勞爾翻開授權頁：“希洪競技。主帥，曼努埃爾·普雷西亞多。”
蘇誠沒有展開系統面板。視野邊上沒有新提示，他把注意力放到秒錶上。黑色外殼被隊醫按住，數字歸零。
玻璃隔斷外，C羅己經站在走廊裡。阿隆索、本澤馬、迪馬利亞和拉莫斯被安德烈斯攔在探視線後。本澤馬剛要往前擠，拉莫斯把人按回牆邊。
本澤馬壓低聲音：“遠端圍觀也要預約？”
安德烈斯把手掌豎在玻璃前：“今天玻璃也算醫療裝置，離它遠點。”
隊醫按下秒錶。
00:00:01。
蘇誠沒問陣型，也沒要紙。他衝穆里尼奧開口：“他們敢不敢不搶第一腳？”
卡蘭卡的筆己經落到記錄頁上。穆里尼奧站在床尾線外：“馬拉加做過。”
“希洪會更粗。”蘇誠的手指離開書脊，搭在被面上，“粗不等於搶。他們可以用身體把第一腳放出來。”
阿隆索隔著玻璃聽見“第一腳”，把手臂放下。穆里尼奧沒有回頭：“放阿隆索出球，堵接球后的正確方向。”
蘇誠掃了秒錶。
00:03:18。
“第二個問題。”他的聲音收短，“他們敢不敢讓正確選擇先出現？”
病房裡幾支筆都停了。
門西亞抬頭：“注意戰術語言刺激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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