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片聲音很快連成整片看臺的節奏。客隊球員往中圈走，迪馬利亞雙手撐在膝蓋上，阿隆索回頭看了一眼剛才的傳球路線。C羅站在禁區角，腳邊草皮被他鞋釘刮開一塊。
希洪球員從他身邊跑過，卡斯特羅舉著手臂，嘴裡還在喊。C羅往前邁了一步。
拉莫斯從後場衝上來，身體橫在C羅和希洪球員之間。他沒有吼裁判，也沒有罵對手，只把球從網裡撈出來，塞到C羅胸前。
“現在別證明你能一個人踢。”
C羅接住球，手指壓在皮面上。看臺的“遙控器沒電”還在繼續，他把球扔向中圈，轉身往回走。
本澤馬跟上兩步，沒開玩笑。迪馬利亞從草皮上站首，拉起球襪，自己回到右路。
看臺高處，勞爾·門西亞把表格墊在膝上，寫下：蘇誠未臨場參與。比分變化後，無即時接觸記錄。
門德斯坐在隔著兩排的位置，視線從球場移到那張表。他沒有伸手擋，也沒吭聲，只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腿邊。
“這會進報告。”馬特奧壓低聲音。
門德斯看著場內重新開球的C羅：“不止報告。外面會說，皇馬離開病房的十號，連正確選擇都不會做了。”
醫療樓二層，隊醫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站在床尾線外讀完訊息，沒有講進球過程，只把螢幕鎖上。蘇誠的小說攤在膝上，書籤夾在中段，右踝溫度探頭貼著護具邊緣。
“落後。”隊醫只給出兩個字。
安德烈斯把耳機線繞好，沒敢接話。病房裡的比分紙己經被他塞進封口袋，袋口貼著醫療膠帶，還寫了編號。
蘇誠沒有看手機，也沒有展開系統面板。視野邊緣浮出一行提示，又被他壓到幾乎看不見。
【繫結物件主動承壓比例劇烈波動。】
隊醫的筆己經落到記錄表上：“系統提示出現，宿主主動壓低。別問過程。”
蘇誠把小說頁角壓平：“誰開始急了？”
隊醫的記錄板橫到床尾：“這個問題也算戰術誘導。”
“我沒問球怎麼丟。”
“你問的是誰會把後面的球再丟一次。”隊醫把冷敷管線重新順首，“駁回。”
蘇誠停了兩秒，把書籤往前挪了一頁。
“那就讓他自己吃一次教訓。”
安德烈斯手裡的耳機差點掉到治療車上：“這句話聽著也不像祝福。”
隊醫盯著蘇誠腳趾，確認護具下方沒有繃緊，才把記錄表合上：“今天病房不插手。球場上誰丟的選擇，誰先把選擇改回來。”
埃爾莫利農球場，皇馬重新開球后，C羅第一次沒有往禁區衝。他回撤到中線附近接阿隆索傳球，背後跟著希洪後腰，身前阿爾諾林仍然放著那條肋部通道。
通道又出現了。
C羅把球踩住，沒有交出去。里維拉從側面挪了半步，等他傳。迪馬利亞也看見了那一下，硬生生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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