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莫斯把護腿板塞回襪筒：“安全點己經不安全了。”
穆里尼奧轉向他。
“他們放我，是要我把球送進觸發點。”拉莫斯拍了拍胸口，“那我就插上去，逼他們跟。沒人跟，我帶到禁區前；有人跟，哈維在後面出球。”
本澤馬這回沒接梗。他把毛巾疊好，扔進裝備箱：“我也不一首背身等球。”
拉莫斯轉過去：“你終於想起來自己有腿了？”
“今天不收你門票。”本澤馬站到白板前，用手掌在C羅和中衛之間比了一下，“我先不擋，也不跑死。我讓中衛卡在原地，撞我不行，放我不行，跟克里斯蒂亞諾也不敢。”
迪馬利亞把咬著的護腕拿下來，起身走到門口：“那我延遲到什麼時候？”
穆里尼奧把筆扔給魯伊·法里亞。
魯伊·法里亞用筆帽點了點迪馬利亞鞋尖：“等他以為你也慢。慢給他看，別把自己也拖住。”
更衣室門外，勞爾·門西亞站在走廊另一側，表格墊在資料夾上。馬特奧擋在他和門縫之間。
“內部戰術調整不歸醫療記錄。”馬特奧把門縫壓回去，“你可以寫沒有即時接觸。”
勞爾在表格上寫下一行：無醫療樓聯絡。
醫療樓二層，隊醫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被她扣在記錄板下。
門德斯站在膠帶線外，手機螢幕朝下，指尖停在邊緣：“我只是確認沒有聯絡。”
隊醫把記錄板橫到他胸前：“‘沒有聯絡’西個字，也夠他推半天。”
安德烈斯把封口袋裡的比分紙往抽屜深處塞：“今天所有紙張進入未成年人保護模式。”
蘇誠靠在床頭，小說攤在膝上，書頁停在同一行己經很久。
門口傳來輕杖落地聲。卡卡沒有越過探視線，把一隻康復護膝放到治療車旁。
“忍痛上場難。”卡卡扶住輕杖，“更難的是，不插手。”
蘇誠的手指停在書頁邊緣。
視野邊緣，一行提示浮出。
【戰術共振波動：繫結物件主動承壓閾值接近臨界。】
第二行剛要展開，蘇誠閉上眼，把透明度壓到最低。提示框退下去，沒有畫面，沒有線路，也沒有希洪球場。
隊醫盯著監測儀。心率只高了一格，右踝溫度沒變。
“記錄。”她把筆遞給安德烈斯，“系統提示出現，宿主主動關閉，未展開推演。”
安德烈斯寫到一半，小聲補了一句：“門外哲學家發言一次，未造成醫療事故。”
隊醫把筆抽回來：“這句刪掉。”
蘇誠睜開眼，手指壓住書頁：“比賽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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