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第二天掛上了馬德里幾家體育版的標題下方。
盧西亞把報紙一份份抽出來，夾進公關資料夾裡，只把剪報截圖發給教練組，醫療樓那邊沒有收到半張紙。
伯納烏夜場亮燈以前，醫療樓二層的透明抽屜先被人檢查了一遍。
電視線封條還在，手機盒鎖得嚴實，比分紙仍舊壓在最底層。
黑色秒錶錶盤朝下扣著，旁邊換了一本新小說。
隊醫把窗簾拉到只剩一道窄縫：“今晚沒有電視，沒有通訊，沒有比分紙。”
安德烈斯把抽屜鑰匙塞進白大褂外袋：“沒有草皮，沒有球門，也沒有自作聰明。”
蘇誠靠在床頭，右踝墊高，冷敷機開著低檔迴圈。
恢復屏停在百分之五十三，炎症欄比前一天降了一截，穩定性欄還留在警戒線下方。
他翻開小說，沒有接話。
伯納烏的草皮上，桑坦德沒給皇馬留下試腳的時間。
開場第4分鐘，阿隆索在中圈偏左接球，穆尼蒂斯沒有撲向皮球。
他先擋住阿隆索望向左側的路線，身體斜出半面，鞋尖卡在通往馬塞洛的傳球角度上。
馬塞洛剛準備前插，桑坦德邊後衛己經先退半步，把他的肩線堵在身前。
阿隆索只好多帶一腳，再把球回給卡瓦略。
卡蘭卡在記錄板上寫下：第一眼被遮。
第8分鐘，拉莫斯從右側推進。
迪馬利亞貼著邊線要球，桑坦德弱側中場沒有跟著皮球移動，而是提前把身體擺在他斜切前的半米處。
拉莫斯傳球遲了半拍，迪馬利亞接到皮球時，只能把球回敲出去。
伯納烏的催促聲從看臺中段壓下來，落在草皮邊緣，聽著悶得發硬。
第11分鐘，皮球轉到左路。
C羅還沒有靠近皮球，穆尼蒂斯己經橫在阿隆索和他之間，把回接視線切開。
桑坦德邊後衛不伸腳搶馬塞洛腳下的球，只搶馬塞洛啟動的方向，先把外線半步封死。
C羅原本想做出畢爾巴鄂戰那種誘餌動作。
右腳剛要抬起，他的餘光掃見馬塞洛被頂在身後，也看見阿隆索的第一接應被穆尼蒂斯用身體擋掉。
照片外的人還沒有起步，桑坦德己經提前把位置佔住。
皮球滾到他腳前，伯納烏等著舊動作出現。
C羅沒有踩停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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