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定投影。”
馬特奧的嗓音蓋住會議電腦裡細小的風扇轉動聲，桌邊幾個人同時抬頭，“任何人不得關閉版本歷史。”
足協秘書的手懸在觸控板上，掌心離按鍵還剩一點距離，勞爾己經側過半個身位，擋住他伸過去的路線：“先保持當前介面。”
門德斯站到投影屏斜側，手機快門聲連續響起，他避開會議成員，只拍檔案列表，版本欄，建立名和系統時間。
盧西亞收到照片提醒後，立刻轉給俱樂部法務組，手機螢幕亮了片刻，又被她反扣在桌面上。
“桑坦德戰前封閉訓練，觸球前啟動模組。”
馬特奧用筆帽依次點過三處位置，塑膠筆帽碰到紙面，發出短促的輕響，“你的最早版本引用了特殊格式，尾號與訓練剪輯索引一致。”
他停了半拍，視線仍落在版本欄上，“版本生成時間晚於訓練結束二十七分鐘，早於足協接收材料西十六小時。”
塞拉諾把手重新放回桌面，袖口貼著檔案邊緣：“模型可以根據公開比賽覆盤建立近似結構。”
“近似到連我罵人的那一分鐘都算進去？”
穆里尼奧往椅背上一靠，嘴角繃出冷硬的弧度，“你們的模型還會偷聽？”
會議室裡只剩投影機風扇的轉動聲。
足協秘書垂眼盯著鍵盤，盧西亞的手停在應急稿標題旁邊，沒有把任何公開版本發出去。
勞爾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他開啟自己的觀察檔案，翻到連續幀與訓練前史那一頁，筆尖在索引權旁邊劃出一道短線，隨後停在紙面上。
隊醫把蘇誠的醫療記錄推到桌面中央：“我正式要求，當前附件不得作為患者觀察材料。”
紙頁滑過桌面，邊角擦出輕聲，“訓練前史索引權暫停。”
他抬起眼，看向勞爾，也看向塞拉諾，“後續評估只接受伊蓮娜獨立製作的去身份化低負荷測試，不接受比賽連續幀，不接受訓練前史，不接受球員動作覆盤。”
塞拉諾轉向勞爾：“觀察流程不能完全由俱樂部決定。”
“醫學流程也不能由資料顧問拿訓練剪輯改名決定。”
隊醫把記錄表扣回自己面前，紙張貼住桌面，聲音發悶，“病人不是你們模型的回收站。”
勞爾終於合上資料夾：“當前附件來源存在爭議，不能進入醫療觀察。”
他把筆放回資料夾邊緣，“訓練前史索引權暫緩，等待來源審查。”
弗洛倫蒂諾拿起鋼筆，在會議記錄回執上籤下名字。
“勝利不是醫學證據，訓練不是公共量表。”
筆尖離開紙面後，他才繼續說，“誰想拿，先寫清楚他為什麼有資格拿。”
塞拉諾臉上那點禮貌弧度消失了，整個人仍坐得端正，唇線卻收緊了。
他伸手去拔隨身碟，馬特奧先一步攔在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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